裘濡确实没对他什么，只是用冰凉的戒尺贴着他的，在间冷冷的穿行，一次一次地让他描述哪天跟裘且洵上过床。

“你还真是，很适合妈妈。”重新被夹上的夹被随意拨动，裘濡贴着他的耳朵，像蛇爬行在耳廓。

裘濡停下手，用指蘸了一，在嘴里。

“打雷的…那个晚上…”

“甜的。”

温的腔包裹住了，火辣辣的疼痛似乎缓解了些，但接着用力地却让他又疼又。

“小。”裘濡说他。

“两次。”

中间是用细细的链相连的，随手勾住就会听到两边尾坠铃铛似的响。

放在平时肯定要被玩死，但刚刚完手术不能生活也不能用玩，迟卉其实没这么怕他。

好像有一什么从他的房涌，经他的灵魂。事实上那里很吝惜，一滴、一滴地到嘴里，温的甘霖。

这化让他觉自己好像真的是他养的什么，专门挤自己的给他，一滴不落。

“四次。”

但是那里现在太、太胀疼，被得除了疼痛还有平时没有的快，最终小小的孔颤颤巍巍地打开，竟然一白来。

戒尺无情地落下，确无误的落在一侧翘的上，本来就的地方火辣辣的着，颤抖着。

他毫无准备的就品尝到了自己的味，确实清甜，难怪初生的孩如饥似渴地渴望母。

最后全是红的印记，的老，两颗更是被折磨得几乎大了一倍。

但他却有些抗拒嘴里的手指。品尝自己的，羞耻心简直膨胀，从他的里来又被喂自己的嘴里，自产自销。

好疼，好涨…

裘濡是很冷酷的。自从那天后时不时的发涨，要让迟卉求他，着送到他嘴里，才肯屈尊地两。

他角一白，是因为刚刚裘濡喂的急，来不及吞咽而溢嘴角，活像是被蹂躏过。

甜的，他里涌的，本该属于他的孩，是纯洁的生命之源，但他却把他毫不留情地把他打掉了。

“请先生给我来，”他咬着，“给小挤。”

“先生，求您…”他。

两颗上都被上夹，像是给漏的龙装上阀。金的坠，有碎钻镶的蝴蝶结，衬得两颗艳艳。

“还有…”

腹，“被人了多少次，才被搞大肚，告诉我。”

“继续。”

甚至让他咬着衣服，自己着，用来，装透明的玻璃杯里端给他。

他又蘸了一，把那个指节推殷红的嘴里，“自己的的，自己品尝。”

现在只能睁睁的看着不断长大的脯，因为被教训了，得溢。

其实这程度对迟卉来说甚至算不上惩戒，也许是裘濡想把这笔账留后再算，也许是他就只是想拿起轻轻放下。

“回国的第三天…”

又是一声，极其响，裘濡的力炉火纯青，既疼又不至于使人麻木，每一下都官鲜活。

迟卉面迷茫。

裘濡不允许他偷偷挤，甚至不允许他摘下夹，牢牢握着所有权。有时候还会将渡他自己的，让他检查自己的够不够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