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贤王，再之后是祝吏和巫觋，没人会怜惜这个屠杀过他们草原儿郎的将领。

但是大梁的军队始终没来。

亥尔穆仁草原一战中，姜绮之被生擒。沦落到草原上，过着几乎与奇异兽无异的生活。

与此同时，他的里也迸温的，过一低矮的弧线落到镜面上，最后溅开来。

在他被豢养起来的第三年，一支梁朝军游离在鹰帐王之外，与乌涂军队游斗了一阵便离去了。梁国人来犯的消息当晚就传遍了廷，当然也在一夜夜侵犯和中，慢慢传姜绮之的耳中。

为让瘦骨嶙峋的他恢复重，番人用漏斗他的咙里，把莩草和羊油汤拌着给他服下去。汤里和着切成细末的熏香料，以保证他如厕都带有一阵甜腻的香味。

再过几个月，在制喂下，他的腰上上甚至还长了些媚，让他看上去平添几不似男的丰腴。

他没有。是失禁。

姜劭将他抱下床榻，一路走到镜前。

草原上只有刮得极快的风，还有传得极慢的消息。

他已经萎蔫下去的又一次抬起了。姜绮之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在姜劭的不断下，一又变回半的状态。每一浪的快起来，都让他更加临近。

姜绮之还在等，天可怜见，他父皇会带着大梁王师杀草原，带他回到故土。

他被脱去衣，褪掉。一副劣铁打的连枷牢牢锁着他的秀颈和双腕，沉重的束不仅断绝了他逃跑的机会，也限制了他所有可能的行动。

在香油甜腻糜烂的气味里，在自己浊重的嘶叫声中，乌涂国君那黝黑的压了他的里，像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捣成糜那样猛烈地着，完成了对姜绮之后的开拓。

从此之后，他便是最最低贱的玩。

等到在自己上完成启蒙的贵族幼们，都成了游猎四方的黝黑少年，他仍是那个草原传说中的，被关在小楼里的妩媚男人。

这些年里，他已经学会了辗转、谄媚奉承，好让这群野人下的刀、甩的鞭、落的拳、踹的脚能更轻一些，只用他温的承受他们的暴戾。

失禁是他在草原上留下的老病。自他生下孩之后，每逢被就必要失禁。

待他转醒时，只有一位王侍女拭着他已经外翻的门。糙的布巾每掏一红的白的浊，姜绮之就要连同脑髓到全都疼痛得震颤起来。

羞耻，求，痛苦，自恋……复杂的情绪冲击着他绷到快要断掉的神经。

姜绮之看着镜里的绝世人黑发翻飞，那是他自己。

姜绮之翘着羊脂玉般的，俯在地上吃完了第一顿饭后，乌涂国君享到了首次折辱他的权力。

终于，前一阵昏黑的姜绮之觉到下的冲击慢了下来。姜劭把狠狠他的心，一似有若无的浊冲击着他最的地方。姜劭狠狠满了他的。

姜绮之的躯不由自主地颤动着，的余韵像浪一样冲刷着他的脑髓，他一下失去了意识。

在姜绮之的记忆里，他几乎没有一夜不受那非人的凌辱与折磨，直到麻木地丧失死志。被行洗下后的通冰凉，撕裂的阵痛，还有不可计数的待，很快将他折磨成了一骨架。

他的躯蜷缩成一团，后着姜劭的，就像有生命般吞吐着男人的，意犹未尽地更多，在他们两人的留下一片反光的迹。

那帮尚在茹饮血的番人们把这位大梁三皇当作一件珍奇的玩使用，甚至羞辱地将他安置在“彘楼”——那是一间近似茅草屋的殿，大门对每位草原贵胄敞开。

这时他才知，父皇

过，疯狂地扯他周的，再狠狠地回内，每一下都直击他的最，得姜绮之说不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混不清的声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