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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都爽的发抖,还要捂着嘴压抑自己的呻吟。傅琛直起身子,何抒年才看到他的鸡巴已经勃起得这么恐怖,颜色虽然是干净的肉粉,却粗肥异常,肉筋暴起得一清二楚,何抒年也明白自己作为双性人女逼本就比女性小一些,要是被这根鸡巴操进来,他恐怕会穿肠破肚。
“傅琛……可以了……我,我帮你用手,别操我,我们不能做爱……”
“谁规定的,公司写着老板不能操秘书的逼?”
傅琛现在整个人都变了,变得很坏。他牵过何抒年的手放到自己高热的鸡巴上,覆着他的手给自己撸屌,爽得眉毛都蹙紧了,他把那根鸡巴对准何抒年湿漉漉的逼口,低身去舔咬人家的奶子。
“那你就用手,摸摸看我的鸡巴怎么操你的。”
一点都不体贴的,傅琛把自己硕大的龟头挤进了紧窄的小逼里,何抒年终于被他搞崩溃了,鼻尖红红地掉眼泪下来,傅琛看自己把人家欺负哭了,还是慌了,忙的停下动作去亲何抒年的眼睛,他越亲那双眼睛越湿哒哒地哭。
“你为什么一点也不温柔……你给我滚啊……你知不知道我、我是第一次啊……”
也不想管什么长辈的尊严了,何抒年只觉得委屈地想哭,傅琛不仅把他当成随便可以操的了,还想这么粗暴地破处。傅琛讶然,似乎有点没想到,随后软下来亲吻着何抒年披散下来的长发,而何抒年竟然被一个小自己那么多的男孩哄了,还说的是什么宝贝我鸡巴轻点不让你那么疼。
“你不恶心,是我的礼物,你真的很漂亮。宝贝,把你交给我就好……”
傅琛一边扶着自己的鸡巴小心翼翼地操进去,一边又摸摸何抒年的鸡巴和阴蒂,好让人没那么痛。在捅破处女膜的时候何抒年又哭出来了,真的太太太疼了,傅琛的鸡巴跟驴屌似的。傅琛也不急着动作,任打任骂的,直到何抒年脸上没有了眼泪,只剩下潮红,他的表情越发媚情,大概是尝到被鸡巴操的甜头了。
“唔……你动吧。”
反正都丢人地被欺负哭了,何抒年也不想再咬着嘴唇了,他环住傅琛的脖子呻吟起来,傅琛也是被紧致销魂的处女逼搞得头皮发麻,压着何抒年大开大合的操逼,爽是真的爽,可是他五分钟后就射了……
何抒年:不应该啊……他好像才二十岁,怎么就早……
何抒年不知道傅琛也是处男,看他熟练的床技还以为是老猎手了,内心还有些同情傅琛,说不定自己当1都不止五分钟呢。傅琛显然也很尴尬,他还不能自如的控制自己的射精欲望来延长性爱时间,都说处男逃不过快男定律,他也没逃过。
“没事……都是可以治的,我先去洗澡……”
何抒年想给傅琛留点自尊,可他前脚刚走进浴室,傅琛就一脸委屈地跟了上来:“我要跟你洗……”
这边傅琛还不知道何抒年还以为自己早泄,刚刚上完床都会产生过分的依赖感,他就想黏着自己漂漂亮亮的美人秘书。洗着洗着傅琛竟然又硬了起来,这次操逼倒是格外的久,他被傅琛抱在浴缸里面观音坐莲操,又被压在洗手台上对镜操,久到何抒年都恍惚觉得自己要被这个男孩操死了,还体验到潮吹这种极致的性高潮。
等两个人洗完澡都已经天色微熹了,傅琛抱着何抒年躺在床上,脑袋还埋进人家的胸口蹭。何抒年暗暗得出结论,好像工作场合和上床以外的傅琛,也就是二十出头的犬系男孩。傅琛还在用嘴唇拱他的奶肉,把奶头都蹭硬了,何抒年立马拢紧睡袍,这时候长辈的威严倒是出来了。
“傅琛,你原来是在装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