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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谎称不回去上班,但暗自努力找托婴.其实,无论如何,她是绝对不会把可伊给婆婆带的,已经什麽事都不做,可是婆婆若听到可伊哭,就会冲着她念:”你怎麽这麽讨厌”,然後时不时地叫她“小讨厌”;有一次她终於忍不住而跟婆婆说不要这样叫她,婆婆马上回道:”她又听不懂!”她不禁心想,难道你会因为老外听不懂,就在背後用中文骂他吗?不过她当然没有说什麽-因为也许婆婆真的会用人家听不懂的话骂人,b方说她听不懂台语,所以....?
“月子"毕竟是非常”短暂”的,有幸也许公公在家需要跪奉拖鞋,所以婆婆十分不舍-这由她主宰叱吒的生活-的被召唤飞回台北.
不过,这这一场经验让她思索,所有前村和後店加起来,她心里有两个结论;首先,他们重男轻nV;也许这没有什麽”稀奇”,但这完全是她没有过的经验;家里就只有她和姐姐两个nV儿,前後差了七岁,从小到大她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任何父母惋惜她们不是男生的”遗憾”;但是,如果他们林家觉得男丁很重要,那为什麽不早讲?她对於孩子是男是nV完全不在意,若要她去”做”个儿子出来,她是愿意配合的,但她绝对不能接受已经生了nV儿但是嫌弃她.
另一点,是御天对於成为"家长"的心态跟她天差地远;一个没有经验的妈妈,小孩出生後诸事忙乱是可想而知,但她还有别的困难得要克服;她在二十岁时被诊断出类风ShX关节炎,开始吃药控制;那时她独自一人在纽约求学,早上醒来时全身关节像锁住一样,连起床都可以痛到眼泪都要流下来,所以她都睁眼就吞止痛药-然後,她的胃就被药物烧出几个溃疡;可是她不知道溃疡竟然可能是没有症状的,等她”发现”时,是有一天她疲倦异常,换堂时从大楼出来,到马路上觉得刺眼的yAn光好像一把剑一样劈过来,她就那样黑幕落地般失去知觉;有幸有认识的同学看到,没有把她当成喀药或酒醉,帮忙叫救护车把她送到医院,发现溃疡蚀到血管造成大出血,紧急输血救治才捡回一命.但是,在那之後她就不停地在关节炎的疼痛和胃溃疡发作中像回力球一样来回碰壁,两种状况都让她痛不yu生.
持着”晚上被小孩吵白天没有办法工作”的天大理由,御天夜里不起来帮忙抱小孩,尤其因为她喂母r,所以他觉得他起来也没有用;也因为她选择母N,所以没有办法继续吃药控制关节炎的疼痛,而让人气馁的,是关节炎在夜里格外糟糕,有时”只是”要侧身过去喂N,那”卡住”的疼痛让她几乎跟可伊一起哭,那更不要说是抱起来换尿布了.她的确有向御天”求救”,请他在她有困难时候帮一下忙,因为她害怕会因为手脚不灵光而把可伊掉到地上,不过,御天回她四个字:小心一点.大概因为害怕被她点名,他搬到楼上的电玩室去睡,非常彻底的留她们两人自己想办法-或是,独自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