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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
她不禁怔住,几许茫然的看着他;她没有改过名字,但他为什麽会记得一个让她没有记忆的陌生名字?
但是,两秒钟内,瞬间她突然明白!话像火山喷泉一样急急涌出:"我姐姐叫林思瀚,老师都认识她,等我去上幼稚园时,老师就当她是”大"瀚而叫我"小瀚"!那你一定是把"瀚"听成"海安"!"
他听着,仍然那样定定的望着她,眼里尽是千言万语,听她这样讲完,他终於轻轻的问:"那你还记得我吗?"
她不禁伸手抚了心口;我怎麽会忘记你?把我喜欢的乐器让给我,张罗我要玩的东西,天下最sweet的小男生,我怎麽可能忘记你?!
她说她当然记得他,记得那些他对她的好….,他深深的注视着她,听了好一会儿,脸上有着深刻的感动;感动她记得自己这麽多,也意外她记得自己这麽多;终於,他口气淡淡的,但心里切切的问她:"那,你记得我们打预防针吗?"说着,他有几分腼腆的垂下视线.
她看着他,被他亲手搅拨过的脑子在努力的转着,未出几秒,那一面的记忆就翻向光明,天哪!对,也是他!她不觉脱口而出,激动的说:"我怕打预防针,所以每次打针都要你排在我前面,我要看着你打完,说不会痛,我才肯打!”
他抬起眼,注视着她,睫毛在灯光下颤动了,酒窝旁的笑,是那麽意味深长,在目光接触的那一刹那,某种情绪震撼了她,她不觉手指抖动了一下,有一GU冲动要拥抱他,拥抱一个儿时的夥伴,拥抱一个她感动的人....
然後,突然间,一包东西咚一声地落在他笔电旁,同时旁边冒出一大声:"快吃,你十分钟後得要在医院!"
他们两人都一惊,再一看,那是一个PaneraBread的纸袋,把它掷下的是另一件白袍,讲完那句话,他并没有离开,眼睛注视着她,明显的是希望听到他介绍她是谁.
所以他一转身就对那白袍说:"见过我同学!”
果真白袍问:"波士顿?还是芝加哥?"
他笑得十足神采飞扬,语气中有着骄傲:“都不是,台湾幼稚园!"
可想而知白袍感到惊异,挑眉道:"什麽?!你们这样还能相认啊?!"
他笑笑,她忍不住心想,有缘啊.
白袍对她微笑点头说了"幸会"之後,又对他念一遍"快吃!",然後转身走开.
他看看她,好像说"那就不好意思了",她也马上跟他说赶快吃,同时不禁瞄了一眼手表,快四点,他这算是在吃哪一餐?外科医生的生活….,她不禁对他有几分疼惜.
他大概早就习惯了这种日子,很快三两口就解决了三明治,把垃圾收拾掉;看他吃东西,她相信他不知道自己吃了什麽.然後他伸出一支手指表示excuseme,转身出去没有十秒钟就大步回来,手上拿了两瓶矿泉水,递了一瓶给她,一面开另一瓶,一面很快的说:
"我得要奔去医院,真不好意思跟你碰面这麽短暂,很高兴能跟老同学相认,我们有机会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