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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事情,虽然他会一贯的摆出臭脸,但大部份的时候他还是有去做被交待的事;可伊一向忧喜都不报给他,她跟他也没有什麽话好讲,吃完饭不过就是收拾残局洗澡刷牙然後各自去做什麽事也是两不相g了.
然後,御天真的在三星期後又出差去中国.对於他时差也没恢复多久,就又要这样飞一整个昼夜到地球的另外一面,她的确觉得这个工作对於五十岁的中年男子来说实在太辛苦.但是,在同时,她发现御天渐渐习惯这样的日子,而发掘出其中的乐趣,b方说他喜欢某些航线的商务或头等舱的飞机餐,会去研究有些什麽特别餐可以订,像他曾订到过龙虾大餐,菲力牛排….之类算是b较”高级”的餐点,也有定到过博多一风堂拉面,韩式石锅饭….等等在奥兰多不可能吃得到的东西,那更不用说一些相配的酒类.因为飞得频繁,所以他渐渐跟几位空服员熟识起来,她们会跟他聊天,在他有晕眩迹象时特别照顾他….见他对於这样飞进飞出不再是一肚子的怨怒,在她来说,也算是松了一大口气.
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她觉得自己和黎也落入像姐姐和韩清云的模式,像姐姐和韩他们两人不会互相告之自己去看家人,同样的,她也不跟黎报御天的行程,但是她知道黎会晓得,因为从她的时间”弹X”有多大,从可伊有多欢欣鼓舞….,他都可以感觉得到.b方说,如果御天在,通常她下班就回家去而不会跟黎约晚上,但若御天不在,像黎这样”不忙”的时候,有时他们会在一起吃晚餐,这样”直接受惠”的就是可伊,因为她跟黎中午还碰得到面,但若晚上不碰面,可伊就顶多是周末才见得到黎了.
像这天,之前黎告诉过她门诊在下午;从过去的经验她知道他下午的门诊结束在五点多,她也大多五点左右下班,所以她可以回家带了可伊然後三人一起吃晚餐.他们这样约已经很”惯例”,黎通常没有异议,也没有放过鸽子.
然而,这天,到下午两点多,她接到黎的简讯,很简短的说他想取消晚餐,抱歉.
看着这简讯,她在心里想了两秒钟.才两点,所以不会是门诊拖得太久.他已经很一阵子没有发过那种在匆忙间凌乱戳几下的短讯,如果要改时间,他会说是被什麽事担搁,同时说他什麽时候可以脱身.这样”取消"加"抱歉”的简讯–以他们的相处模式来说,实在是–非常不寻常.
但是,她不禁在心里忖度–我要回头去问他为什麽吗?–予其说到这一步,她不禁想问自己,我是一个可以问他”为什麽”的角sE吗?而在没有跟她说为什麽的情况下,黎会容许她问为什麽,而且还回覆她吗?可是,如果她都不问,就也很简的回他说OK,改天–这难道不会很像商业往来吗?他们两人间的关系,需要这样,只是这样吗?
最重要的是:他还好吗?
於是,她决定不要多想,就直接打电话给他.忙过一阵子,把房门关了,坐在位子上正要打电话给他,但又想到他在门诊中;再一想,她从来没有在他工作时打扰过他,所以,她决定仍然只简讯他,说取消晚餐没问题,但想知道他是不是还好,可以打电话给他吗.
简讯发出去,当她还坐在位子上发呆时,他打来了.
是认识太久,对彼此太关注吗?如果她不好,在电话接通时只要发出一声单音,不用开口,他马上可以感觉,同样的,如果他有异状,她也当下就发觉了.
而现在,当他那一声”Hi”传过来,她就知道他不好,而且是很不好.
“你在门诊吗?”她马上问.
他停了一秒钟,音调过份持平的说:“没有,我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