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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说我把你载去银行,叫你工作,我去运动.”连安也瞧着她,眼也不眨的接下去说.
他们两人互相瞪视了几秒钟,然後同时笑出来;忽然间她觉得他们两人好像逃学的高中生.
连安笑到摇了头也吐了气,发动车子,就放了手煞车转出地下停车场.
早晨城里的交通非常静寂,路上几乎没有几辆车,连安一面开车一面说:“还好你没有要自己uber,外面根本没有车,你不见得叫得到车.”
她看这城里整个空荡的街道,跟上次黎一早载她去见海林决时是差不多的,不得不认同连安说的是对的,於是她转首对连安说:"真的很谢谢你载我,也不好意思要你这麽早出门.”
连安耸一下肩,说:"其实没甚麽,平常我也没有睡到打钟才起床.”
到了车站,本想时间还早,这天不是甚麽大日子,应该不会有太多人,但没想到巴士站里门庭若市,热闹到像机场.
原本预备连安就把她放下车,但他仍去停了车,还下车陪她找到往天霸的巴士站.
她谢过连安,然後连安把她轻拥一下,正sE地说:"见了乔治,眼泪不要太多.”
她默默地点头,就羽睫微掩了.然後连安又接下一句:"免得黎以为我在办公室欺侮你.”
这句话让她笑出来,伸手拥抱了连安一下,感谢这个真正的朋友.然後连安说:"我今天大概不会再看到你了,先跟你说手术一切顺利,我再到医院去看你.”
她不忍又抱歉地说:"很对不起在这种时候把工作丢给你.”
连安叹出一声,一本正经的说:"那你跟乔治讲,这样也许这会激励他要从病床上爬起来.”
她不禁笑出来,但也不觉叹息了.
然後连安拍拍她的肩,说:"上车吧,占个好位子.”
她点头,跟连安挥手说再见.
在她转身跟上上车队伍後,连安又在她背後喊一句:“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这句话出口,四周原本大多没睡醒的人都笑了.她回头瞪了连安,只见连安笑得眉眼弯弯,朝她摇了手.
虽然很多人,但是巴士上非常安静,而且离站很准时.上了高速公路後,大部分的人开始闭眼休息,或是盯着自己的平板和手机.照他们说定的,她掏出手机,简讯给骆耕,告诉他她已经上了巴士,快到时会再简讯他.才发出去,回覆就进来了,骆耕说没问题,就到时候见了.
手机握在手上,望着窗外高速公路上单调的车行,好一阵子後,她终於决定把手机滑下去,点出昨晚被她扫去一边,御天发来的简讯.
几许意外的,御天传的简讯并不多,只有少少的几个,是一串连续剧;第一个是跟她说他正在安排回奥兰多来的机票和事情.第二个告诉她机票已经改下去;她算一算日子,他的动作真的是够快,到家的时候是星期天,也就是她手术後第四天.
然後,再一个是说他试了很多次,没有办法订到更早的机位,很抱歉她手术时他不在,隔空给她一个拥抱,希望她手术一切顺利,不要害怕.
瞪视着这个简讯,言语实在很难形容她百般滋味的心情;忽然觉得,这样近情近理,人模人样的话,怎麽能够跟他电话上那样恶劣Y狠愚蠢自私...连在一起?这样的内容,甚至不能当成离婚法庭上的呈堂证供….
她把手机再滑下去,看到几个电话留言,都是御天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