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摇头，又看了眼宣传海报便收回目光，搓着双手插进衣兜里，“要不咱们先去买个喝的吧，我有点冷。”

“行。”

两人顺势逛进商场，一人捧着杯热奶茶沿街散步，一面走一面聊着天。也不知道付矜在外面过的什么苦日子，憋坏了似的，小嘴叭叭了一路，看什么都觉得新鲜，拉着宁飞舟东走西窜，后来直接钻进电玩厅里跟小朋友抢游戏机。

中午的时候两人就近吃了饭，往出走的时候碰见了好几个奇装异服、顶着五颜六色头毛的二次元，造型各异。

1

两人乘着扶梯下楼，迎面又遇上两个与他们相反方向的COSER，服化道相当到位，跟打破了次元壁似的，惹得路人频频侧目。

宁飞舟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恰与其中一人对上目光，又连忙移开视线。

旁侧的付矜忽然用手肘轻轻捅了他一下，“诶，你和沈钰怎么样了？”

“嗯？”他顺势看过去，忽然想到年末对方打来电话时的场景，不由脸颊微热，掩饰性地咳嗽了声，“咳，还、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付矜轻笑了声，“哦我知道了，是我想的那个吧？”

“咳咳……”听对方的语气莫名暧昧起来，宁飞舟更加羞耻，继续假装咳嗽。

“哥，前面的两位哥，等等，等一下，哈啊……”

他们打算去另一个地方，下了扶梯便往商场出口去。走了几步，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人追在他们身后。

两人闻声顿住脚步回头，发现竟是刚刚在扶梯上遇见的那两位COSER追上他们，身形稍矮的少年拼命抓着另一个身材异常高挑的女生向着他们这处拖过来。

“呃，”见那少年一直看着自己，宁飞舟有些不明所以，“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是需要帮忙吗？”

1

“嗯嗯！需要需要！”对方连连点头，外形上看分明是个长相帅气可爱的少年，出口的嗓音倒是清甜柔软，一听就是个女孩子，“我哥他现在需要你！”

“你哥？”宁飞舟怔了一下，忽然想到什么，心口跳动变得剧烈起来，“……沈钰？”

“对的，就是他！”少女说着便用力把身后的同伴推到他面前，接着一把抓住付矜的胳膊把人拉走，“那我哥就拜托你啦！”

“不是，啊？等会儿，嗯？？”付矜傻眼了，却也没反抗地跟着走，来回看着两边，“你们咋回事？”

看见那边的妹妹拉着付矜又上了扶梯，应该没什么问题，宁飞舟便转回视线，仔细打量面前与平常模样大相径庭的沈钰。

银发红瞳，肤白胜雪，一身黑色长裙衬得身形愈发纤细高挑，手提一柄剑鞘纹路繁复的长剑，神色平静，气质清冷矜贵，乍一看只觉得是漫画里走出的不死贵族。

他不太了解沈钰出的是什么角色，只觉得这副妆容不可思议。若不是对方默认自己是沈钰，他在这个基础上仔细观察之后才发现对方的五官确实有熟悉的影子，否则他根本认不出来。

紧接着他便联想到了女生扮相的小玉，心情忽然变得复杂。他看着对方沉默，而沈钰也只是抿着唇看他，并不说话。

“你……”

宁飞舟张了张嘴，话未说完忍不住轻叹了口气，转身往商场出口走。他一时间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同时，很显然，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儿。

1

而沈钰误会了，猛然间大步上前扣住他的手腕，如临大敌般身体紧绷，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大得失控：“去哪？”

“回家。”宁飞舟蹙眉，轻轻挣动手臂示意对方松开。

对方见状便微微放松了力道，但仍攥着他：“去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