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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小狗拉着想走的轰乡不放,非要轰乡留下来听他说他在夏令营的事。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小狗还是像之前那样说个不停,好像从来都不在意轰乡说了什么,只一个劲儿自顾自地说,说完还追问轰乡有什么想说的。他根本不在意。
那会儿他说了什么,好像是“放开,我没什么想说的。”小狗也只说,“没关系,你不想说,只听我说也没关系。”
友情难道只需要靠一个人就可以维系的吗?只要这个人一直单方面地想要维护,那个人也只能被迫接受。原来人与人的关系是线性的。
小狗坚持补充道,“我会一直找你说话的。你不想听,我也会说的。”
轰乡抽回了自己的的衣角,“你想说什么?我现在在听。”最开始被压住的不安又趁机涌上心头,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都会让他想要逃避。他垂下眼眸,重复到,“我在听。”
小狗重新抓住轰乡的手臂,郑重其事地道,“我不应该偷看你下面的逼的。我原先不知道,原谅我吧,轰乡。”
轰乡听到那个字,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他没有勇气让小狗再重复一遍,又想不出来想不出来该骂什么,一时怒意都憋在心肺中,欲吐不得行。他直接甩开了小狗的手,拍了拍衣角就要离开这不幸之地。
小狗磨人功力日渐增长,直接扑上来把轰乡的头往自己肩膀上按,一手搂着轰乡的腰紧紧贴在自己的腰腹,还不忘把人往厕所的隔间里带。“先别走,真的,我真的是来给你道歉的。”
隔间的门被重重地一推,直接撞上瓷砖发出巨大的响声。轰乡被搂着腰提上了台阶,小狗一个转身先把轰乡推进了隔间,自己再挤了进去,顺势就锁上了门。
靠近小操场的矮楼作为最早的建筑物,内里由于设备老化已经很久没有被作为教室使用了,配套的卫生间也又小又旧,两个人在里面都没法转身。
空间狭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无限贴近,小狗的左手还放在轰乡的后颈,触及皮肤的地方滚烫,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轰乡脑子一阵发懵,却见小狗的右手从背后收回,在两人身体之间的空隙里滑动,最后在校服外套的下摆慢慢往里面伸去了。
小狗的手还在向里,轰乡不想靠在木板上,这个距离很难看见小狗的手在做什么动作了。只是小狗的手放的位置太过引人遐想,衣料间的摩擦声更显怪异。
小狗的声音压低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上去有些羞涩,“轰乡,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补偿你……”
这话的引导意味太重,大脑自动填补上了“以身相许”几个大字,让人头晕脑胀。他绝对不会是这个意思,但心脏还是砰砰砰地开始狂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