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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身上靠,舌头伸长了去够那根已经拿出去的大鸡巴。
舌面接触到肉棍的瞬间,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就绷断了。
他感觉到自己已经骚贱到没有下限,在充斥的男性荷尔蒙的空间里,纪白的意识逐渐抽离,只剩下渴求被羞辱凌虐玩弄的本性指挥着身体,做出自己都想不到的行为。
黏腻的精液被涂满每一寸皮肤,鸡巴在身上抽打的时候会震颤,被绑着的手腕无力地扭动,手指握紧又松开,被体液和生殖器凌辱的感觉既紧张又刺激。
一边觉得这样过于下贱,一边又无法抵挡多巴胺分泌的快感。
无论对方说什么,他都无条件地顺从。到最后他身上几乎没几块好肉了。到处都充斥着被鸡巴摩擦的红痕,被唇舌啃咬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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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连这些惨淡的印记也看不见了,无论是奶子还是脸上,被肏开的淫逼就更不用说了,连他的四肢都被命令着涂了一层精液上去,美名其曰这东西有消肿的功效。
他身上每个地方都被玩遍了,鸡巴射了一次又一次,那些腥臭的白精也有他自己的,大部分是沈旌的,厚厚的一层层盖在皮肤上面,就连他的睫毛和头发上都像是被上了一层霜,被那些黏稠的精液压着软塌下来。
有性器官的重点部位就更惨了,白浊往上面糊了一层又一层,如果不伸手去把那些液体扒开,根本都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
他已经被弄的排不出精了,连硬都硬不起来,那鸡巴只能软塌塌地抽搐着,时不时溢出一点点清液。
沈旌看着被那点清液冲淡的白浊,内心的占有欲蠢蠢欲动,他冠冕堂皇地说出自己肮脏的欲望,“我给你洗洗吧?浑身沾满精的小母狗太脏了,有营养也不能这么贪心啊。”
纪白无力地动了下手指,就被一道激烈的水柱射到脸上,那味道可比精液要重多了,他被呛得直躲,再躲能躲到哪里去呢。强劲的尿柱如影随形,他的脸歪到那边那些肮脏的液体就往那边射,他只能无奈地张大了嘴巴,伸长了自己被射满浓精的舌头,咕咚咕咚把腥臭的尿液往嘴里咽。
沈旌却突然不尿了,缩紧了尿口把鸡巴往外一挪,用力抽在了面颊上,盖着的白精被拍得飞溅,“怎么这么贪心?留着给小母狗洗澡的东西能让你这么吞?”
纪白嘴里还含着尿,嗓子眼里糊着的浓精太多了,他一次只能往下咽一小口。
“不要了……我自己洗……好累……”他一说话,澄黄的尿液就往出溢。
又被抓着把柄让沈旌甩着鸡巴往他脸上扇,“还敢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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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呜呜不敢……”纪白艰辛地咽下一大口尿加白浊,嘴唇亲着那根鸡巴讨好。
“什么不敢?小母狗要说清楚啊。”
“不敢再喝尿了……要留着给小母狗洗精的……”他意识恍惚,被诱导着说出这些淫词浪语。
“乖,”沈旌倒是笑得很开心,温柔地摸着他的头,那根鸡巴棍却恶劣地往人身上放尿。
厚重的白浊被尿液冲刷开来,那水压大得可怕,沈旌还使坏专门往他敏感处尿。被捏得红肿的奶子、被肏得合不拢的骚逼都没逃过被重点照顾的命运,覆着的白精被羞辱意味更重的尿液取而代之。
那东西太烫了,多次高潮的身体敏感的要命,哪里经得住这番玩弄。纪白被他尿得又哭又叫,却因被绑着无法逃脱,还要被作恶的人羞辱已经被尿成了一个没人要的肉便器。
他满身脏污,浑身散发着被男人标记的体液味,身子总是时不时抽搐一下,看起来完全被玩坏了。
最后龟头上还滴着一点残余的尿液,沈旌捻着鸡巴根抵上他的鼻尖,命令道:“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