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沂说着就自己乐了，笑得肩膀抖起来，“我也这么想过，说起来当年我也被某个大导这样，骗，过。只是不确定我的水平能不能支撑起我的要求。”

“可以。”高彦看着季沂，语气自然而笃定，仿佛只是在说一个早已盖章定论的事实，他看着季沂，“你什么事都能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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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沂嘴里的吸管掉下来，愣愣看着高彦，很快又觉得有些失态，不太自然地垂下眼睛，“嗯”了一声，又道：“谢谢。”

吃完饭，他们一起坐上高彦的车，高彦吩咐司机先送季沂回公司。

崔锐从前座转过头来：“季先生去过高总的公司吗？”

季沂一愣：“还没有。”

高彦和崔锐对了一眼，崔锐略略沉吟，便“自作主张”地提议：“反正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季先生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去公司参观一下。”

他似是特意强调：“反正路很近，从你的公司去高氏集团，很方便的。”

……公司有什么好参观的，况且他们公司业务都不一样。

但是很快，季沂见崔锐用请求般的目光很用力地看着他。

季沂脑子不知道怎么忽然打通了似的灵光一现，从接到高彦电话，高彦意外出现，莫名其妙地给他“指路”如何便捷……

“那……”季沂眨眨眼睛，看着崔锐，斟酌缓慢道，“我过去，不妨碍你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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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带停顿的空隙，高彦就顺滑地接下他的话：“不妨碍的。”

接着吩咐司机：“开车。”

崔锐把要接话的嘴合上，转回去坐好。

季沂有点理不清状况，觉得有点怪，又说不出哪里怪，但总归不是坏事，而且他确实很想看看高彦的工作环境。

就这样，他们真的五分钟不到就到了高氏集团。

高氏集团的总部很气派，在江边上，风景非常好。

高彦带季沂乘专属电梯直上自己的办公室。

季沂有点好奇问：“是在高层吗？”

高彦道：“我原本的办公室在中层，其实一般领导办公室都在中低层，不过我爸可能喜欢身在高处的感觉，把办公室安在了高层。”

他说着，重新按了楼层数：“我暂时代理董事长的职务，也在董事长的办公室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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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还是全玻璃观景的。

季沂好不容易找到自己工作室的写字楼，写字楼很快就在视野里一点点缩小，然后电梯高出很多高楼。

慢慢地，他们好像悬在半空，又像处在孤岛，被闪着磷光的江水围绕。

电梯停了，季沂压了压鸭舌帽，高彦道：“没人看见的。”

说着，他率先迈步，季沂跟着出去，才明白他的话的意思。

电梯就在董事长办公室外面，出电梯后，左边是办公室的门，右边也有一扇通往秘书办公区的门，也就是说，进办公室得先通过两道关卡。

高彦解释：“我爸他特意设计的。”

季沂：“挺……特别，哦不是，挺方便的。”

高彦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发出一声轻笑：“他的确很喜欢，特别，。”

季沂心里一跳，却没有对高彦的话里有话表现出好奇，高彦也没有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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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事长办公室的风格，很符合季沂对高父的印象，极尽所能地表现出富贵大气和让人一眼就看出来的“低调”奢华。

办公室两面通透，两侧分别是办公桌和休息区，一整面墙的玻璃，百叶帘没落下，特殊材质的玻璃隔绝阳光而不挡视野。

季沂走到玻璃前，往下看，地面上人和车辆像一个个移动的小黑点，仿佛马上就要被周围林立的高楼挤没了。

让本来没有恐高的他，鲜见地出现了少许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