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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以鸣楞了一下,点头:“你愿意的话……”
严越也愣了,下意识道:“我考虑一下。”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两个人被激昂的敲击乐敲得心头一哆嗦,立刻看向了声音来源——严越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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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秒,严越才记得手机有来电响铃的功能,看到联系人,他连忙接听,一边麻利从前台下面抽出一个黑色背包,不知道对面说了什么,他不自觉皱起眉,大步走出大门:“我立即过来。”
方以鸣就这样看着严越风一般离开了,他走了几步想叫住人,但是自己这一身行头不大适合出去抛头露面,尽管现在是凌晨四点多。
严越一路飙车到了医院,进入住院部,病房外面养老院的工作人员在打瞌睡。
他上前摇醒对方,交接了一下让对方回去休息,他又去问护士,了解情况完天都快亮了。
他进洗手间洗了把脸,抬头看镜子……怪不得刚才护士看他眼神怪怪的。
此刻的严教练——头发乱糟糟,眼睛布满血丝,上身运动T恤,下身黑色西裤,脚上运动鞋,什么造型啊。
他黑着脸把裤子拉链拉上,敢情刚才他一路门户大开呢,幸好衣服够长。
严教练好不容易找着一家早开门的专卖店,换上新衣服,回到医院,病房的门已经开了,正好分发病人早饭。
他轻轻走进去,看见靠门病床半躺着一个老人,轻声喊道:“奶奶。”
老人面容消瘦,头发全白,但精神看着还算好,她正调整着姿势喝粥,严越马上过去扶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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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来了?”奶奶先是高兴,看见孙子明显憔悴的脸,又心疼,“一点小事他们就大惊小怪,我让他们不要喊你,耽误你休息了吧?没事,吃完早饭我让他们接我回去。”
严越抹了把脸,接过护士的粥,打算喂老人,被老人劈手夺过,他只好看着老人动手。
“奶奶,搬来和我住吧。”
“我和你们这些年轻人合不来,养老院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有人照顾,我现在啊,别提多舒心。”
很多次了,老人铁了心不愿意回家,不愿意麻烦家里唯一的年轻人,唯一的亲人。
本来想多呆一会儿,严越没坐多久脑袋就突突跳着疼,眼皮拼命耷拉,疲惫感都飘在空气里吸引路人对他行注目礼了。
什么春药后劲这么大?
不过就算没有小药丸,被磕了药的禽兽无情折腾过后,他能提起精神撑到现在也是奇迹了。
严越挣扎着回家,扑上自家大床,以昏迷的速度睡了过去。
报仇这事,急不来,身体就是资本,养好身体再说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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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休养了两日,转眼到了周一,全世界上班的日子。
养足了精神的严教练也不例外,他午觉睡到了晚上,溜达到附近吃了晚饭去的健身房。
上课点还没到,学员已经到了七七八八,进门一个头顶蓝头发的男孩子乖巧打招呼:“严教练好!”
严越抬手拍拍男孩脑袋,漫不经心的目光在健身房里转来转去,突然他捕捉到什么,定睛一看,脸色大变,脱口而出一声操,蓝头发脸上泛红,羞羞捏捏:“教练,你……”
还没说完,脑袋被推开,蓝头发趔趄几步,转身去找严越,就见严越推着个男人进了员工办公室。
“我还没找你,你倒上门来送死了。”
严越掐着方以鸣脖子把他推墙上。
脖子用什么角度掐最容易断?在哪里发力容易令人窒息?严越脑海飞快搜索一些平日用不上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