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步看到严越的背影消失在他家大门。
1
方以鸣想起手上还拎着妮妮,于是先回家给妮妮喂食,喂药。
最后一步好悬没跟妮妮打起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没伤着他姐心肝宝贝的情况下把药喂进去,才得空来找严越。
严越一看是他,当场把拉开的门推回去,死死压着:“给我滚!”
方以鸣立刻抵着门,摸上他手背,滚烫。
“你吃药了吗?烧多久了?时间长不退烧不行的。”
生病的严越力气敌不过方以鸣,很快门就被推开了。
严越踩在方以鸣踏进他家玄关的那条腿:“滚!滚……出去!”
方以鸣叹着气把他往里推:“再怎么讨厌我,都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严越:“……”你大爷谁啊?我会因为你这个绿帽傻缺苛待自己吗?
他气得没力气反驳。
1
他的沉默让方以鸣以为是让步,于是顺手把人搂在怀里,打开客厅的灯。
严越的家走简约范,很干净简练,看得出平日有好好收拾,屋主人品味也不错。
方以鸣问:“你吃晚饭了吗?”
严越推着他,咬牙切齿:“吃……你……妈……”
方以鸣又问:“你房间呢?”
严越:“滚!”
沟通是不可能沟通的了。
方以鸣知道自己又做了严越不高兴的事,但实在没办法看到严越生病了还放手不管。
他把严越放上床,给掖好被子,将人盖得严严实实露出个脑袋,又把空调调到舒适的温度。
经过一番折腾,严越没吃饭没吃药,眼前阵阵发黑,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好像掉入了旋涡,脑袋又沉又昬。
1
躺上床之后,他连声都不愿出了,身体脱力,只剩下喘气的劲儿,方以鸣在耳边说什么都听不真。
不管了,要死了,别人怎么样管不着了,先管好自己吧。
冰箱里水果蔬菜肉应有尽有,方以鸣挽起衣袖进厨房,剁了肉末,切了些青菜,加上虾仁煮了一锅粥,清淡又营养。
“瞄~瞄~瞄!!!”
盯着火候的方以鸣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脚边,愣了愣:“你好。”
“喵!”
方以鸣看看锅,又看看小白猫,跟它说:“你也要吃吗?还没好。”
小白猫:“……”
不知道是不是看出小白猫要被气厥过去,方以鸣终于明白过来,严越自己都没吃饭,肯定没空给猫喂食,于是他又在门口的柜子里找到了猫粮。
他看着小白猫狼吞虎咽,忍不住摸摸它脑袋,喃喃自语:“真是看不出来……”
1
严越并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严越被轻轻叫醒时,感觉不过闭了一下眼,又感觉混混沌沌睡了许久。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他扶起来,后背塞进柔软的枕头。
他不想睁眼,身上的每一根骨头都软绵绵,手脚怎么也抬不起。
“……你是不是有病?”
严越双眼半阖,望着方以鸣端着一碗粥站在床头,实在没力气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饿吗?不饿也吃点,等会儿吃药。”方以鸣犹豫了一下,望着严越的眼睛,一边伸手在他额头碰了碰,看见他没什么反应,将手心覆了上去,还是滚烫,他皱眉,“还没退烧,要快点吃药。”
说罢,他舀了一勺粥递到严越嘴边:“尝尝?”
严越头一歪,装死。
方以鸣把他脑袋扶正,又舀了一勺,碰碰他嘴唇,迷迷糊糊的严越下意识张嘴,连续吃了几口,听见方以鸣问味道怎么样时,小半碗粥都下肚了。
1
“难吃死了。”严教练违心点评。
方以鸣低头困惑看向手里的碗,有这么难吃?他尝过味道可以的啊。
他放下碗,递了杯水过来:“喝口水?”
粥和温水让严越冒烟的嗓子舒服了很多,他完全没动手,方以鸣把药喂给他时也没问,就着温水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