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越立刻把手机扔在一旁，躲避瘟神一样飞快离开了客厅。

很快，无人接听的提示音从听筒里传来。

他怀着别扭和羞怒，第二次拨打了方以鸣的号码，结果和第一次一样无人接听。

梦里的严越也没有说话的望，心情很平静，他望着雨打在挡风玻璃上，砸大小不等的圆，雨刮随着将其抹去，再也看不存在过的痕迹，就像他曾经寻找的，早就隐秘消失的，杀害父母真凶的证据。

“喂？严越，你打过电话给我吗？”

“哦。”他没什么情绪地。

严越看到鲜血和碎玻璃在空中炸开、移动的轨迹，前的一切犹如放慢数百倍的慢镜，他最后望向那张人脸，一张老态龙钟的王成的脸，朝他森地笑了。

回到家后，严越破例地没吃夜宵，他在茶几左手边的屉里找到了方以鸣留给他的电话号码，当时严越嗤之以鼻，本想当垃圾扔掉的，但不为何又留了下来。

方以鸣急刹车，但是刹车坏了，方以鸣猛打方向盘，严越只来得及朝方以鸣伸手，方以鸣却推了他一把，然后驾驶座那一边撞向了手。

就这么到了早上八多，他接到了方以鸣的电话。

有说是大货车，有说是仇家寻仇，有说是买凶杀人。

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车里很安静，下着暴雨，路很暗，车往前开，他们一往无前，不知目的何在，似乎只需要一路开下去便足够。

恍惚是那天方以鸣和他离开王家，方以鸣开着他的车的场景。

他把纸条放在茶几上看了好几分钟，眉锁，神情严肃，好像在思虑一个重大决定，接着他在手机上输号码，拨了电话。

严越站在客厅中间，本来他觉得周围很安静，但此刻除了耳边方以鸣的呼，楼下属于人类的生活噪音竟一传耳朵，像有人用遥控将静音状态，调成了有声，将音量一格一格地调。

洗完澡后，到睡觉了，他才把手机拿回去房间，他寻思着睡前玩五分钟手机，然后盯着方以鸣的手机号就占用了两分钟。

严越气得在客厅里绕来绕去，很想找人气，也不知火是从哪里来的。

“！”严越咒骂着把手机拍向枕，然后冷静下来，躺下睡觉。

严越顿了几秒，破大骂：“你他妈聋了还是瞎了？未接来电不会看啊？电话响听不见啊？”

严越猜方以鸣那死会让自己去医院看他，结果没有，就说自己没事，到底怎么没事也没说。

方以鸣很大逆不又非常自然地：“应该差不多了。”

反正睡不着，他脆看起电影，电影演了两个多小时，结束后他连主角叫什么名字都不知。

严越听着方以鸣小声地回答别人的话，问他：“你在哪里？”

然后前方突然大亮，现了一张人脸，人脸遮天蔽日，伸一只手，挡在他们前方路上。

睡着后，严越如愿地梦了。

严越问：“王成死了吗？”

他坐起来，发觉后背冒了冷汗，他低声咒骂起来，下床喝了一杯冰。

“对不起。”方以鸣声音很低，很显而易见的疲惫，他那边很安静，似乎有人说话，他又：“我不是故意的，昨晚发生了一意外。我很兴你给我打电话。”

严越惊醒后发现时间来到了凌晨四三十七分，或许他醒来的时间还要早些，因为他从噩梦中睁后缓了很长时间。

严越很是愤怒，然后开始责怪方以鸣这个罪魁祸首，今晚睡觉必须要一个把方以鸣脑袋拧下来当球踢的梦，不然难解心之恨。

方以鸣顿了顿：“医院。”

第二

“我没事。”

严越忍了一下，没忍住，又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