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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粘湿的腿间,抵在那柔软的肥嫩阴户上,娇嫩的花唇才一贴上大鸡巴便极力翕张,淫乱至极地张开嫩嘴吮住了粗大的肉柱,忽的涌出一道温暖淫液喷在了肉柱上。
湿滑的花唇如最嫩的蚌肉张合吸吮,段飞喘息着挺了挺腰,硕大的龟头将花唇顶得微微凹陷了下去,粘湿的肉缝羞涩一般蠕动着绽开,大鸡巴噗滋顶了进去,颤抖的软肉柔柔裹住了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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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哲自喉咙发出一声难耐的呜咽,双腿骤地绷住,屁股颤颤巍巍挪动,继父被火热的嫩逼裹得头皮发麻,低喘着抓了继子的腰狠狠挺送了几下。
“呜!不……你……慢一点……”黎哲被插得浑身发抖地瘫在了继父怀里,湿嫩的肉逼不知羞耻地咬住了继父粗暴抽送的鸡巴,整枚沁水的柔软肉穴被一点点顶开填塞,连甬道里头的皱褶都被撑得平展,每一寸娇柔的嫩肉都不得不承受着近乎残忍的奸淫摩擦。
段飞也不想太过火,无奈继子的嫩穴太会咬了,绞着他的肉洞水嫩多汁,又热又软,不经意间就被开发成一个熟透淫乱的肉洞,轻易就被插得流水发骚。
他尽量放缓了速度,但如此就更控制不住顶进去摩擦嫩逼的力度,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干得继子身体也一晃一晃的。
上铺的乘客翻了个身,黎哲吓得心惊胆战,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发出可怜的呜呜低喘,身后那人饱含忍耐地叹息了一声,忽然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胯部飞快摆动起来,他被顶得乱晃乱颠,不禁微微痉挛,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
黎哲犹如三更半夜被入室强暴一样,继父不让他发出声音,还将滚烫的鸡巴插入他体内狠狠抽插,插得那嫩穴剧烈收缩,彻底无力合拢,粗硕的肉屌每次操进去,腻红的嫩肉就被肏弄得不成样子,可怜兮兮地被捅弄成一个红熟湿烂的肉洞,承受不堪地吐露着黏腻的淫水。
那乘客又开始转身,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的动静吵醒,发现了他们的淫行。
他们交缠的身躯在薄被下起伏,前后碰撞,发出压抑的喘息和呻吟,很明显在进行某些少儿不宜的运动。
黎哲在列车上被继父奸淫了,说不上是不是比上次好一些,他意识模糊,身体在欲望当中下意识地收拢,紧致的嫩洞努力夹弄起奋力抽送的大肉棒,花唇被反复研磨成淫乱的靡红色泽,极为热情地箍着大鸡巴操到深处,好顶到那让他疯狂的一点。
继父在耳边低声说他是个骚货,他呜咽着摇了摇头,那人一巴掌抽在他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他抖了抖,紧张得要命,“呜”的一声浑身抽搐起来,竟然就这样被继父的一巴掌抽打得泄了出来,汁水淋漓的肉逼骤然咬紧了大鸡巴,整个肉腔剧烈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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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把手指塞进他嘴里,阻止他咬自己嘴唇,他死死咬着男人的手指,双眼糊满了泪水,小声抽泣着,完全顾不上自己吃了一嘴的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段飞掀开了被子,不由分说抓了他的两条雪白长腿分到最开,腰胯狠狠压下来疯狂抽送起来!
“啊!”黎哲尖叫着扭动身躯,发抖的四肢做着微弱的挣扎,双眼噙泪地对继父用力摇头。
继父腰胯狠狠操进他下体,插得嫩穴咕叽咕叽响,大巴掌抽在他白嫩的屁股上,“别怕,人走了,骚儿子叫出来给爸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