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黎哲的反应。

“啊，你要听吗？”男人不好意思地笑笑，“我以为你不想见他了，才想着来能不能劝一劝你。”

黎哲没有回答，他仰靠在沙发背上，像是喃喃自语地：“很奇怪，我不觉得你们是图钱，那是为什么？你们在实验？”

双胞胎不难猜，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就比较难确定了。

“其实我也有猜到……”男人挠挠，“可是小妮说她没有。”

男人羞涩一笑：“我很喜她。”

“找我什么事？”

“哦，你说吧。”他盘坐在沙发上，“我听着。”

可真是他能得来的事。曾经度安有个文字访谈说自己会大量观察生活，原来是这么个观察法吗？

黎哲心：“看不啊，跟我一起的时候可是很能说呢。”

“对，”男人了，“他告诉你的？”

看着他就要离开，黎哲叫住他：“等下，你不是要跟我聊聊段飞？”

母亲就是在那时候看上段飞的，难能可贵的是，她没有把段飞当是从前认识的小白脸。

“我哥他是个作家，他有很多……奇思妙想，去不同地方，扮演不同的角。用他的话说就是去受不同的人生。面对你妈妈的追求，他一开始是想拒绝的，但是了解你妈妈之后，他想一些观察。”

黎哲：“……”

黎哲和男人不熟，就觉得这人和段飞长得像但气质千差万别，一看就是个柿，和对方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既然和段飞有关，就勉为其难地洗耳恭听。

男人手心了：“其实，是段飞先认识小……你妈妈的。”

不幸中的万幸，母亲的队伍遇到了一个独自雨林的探险者，这人年轻却十分厉害，经验十足，把他们毫发无损地救了来。

那次她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带雨林，抱着旅游心态去的她用撒币行为足了准备，本以为万无一失，却哪知百密一疏，在雨林里了意外。

男人着急：“你一直不肯见段飞，他快疯了。”

段飞是一个很独特的人，和母亲从前所见过的男人都不一样，还在危难时刻救过她，母亲上他似乎是很合常理的事。

这个人就是段飞。

话就打我吧，我不会还手的。”

男人傻笑了一会，在黎哲冷漠的目光中咳嗽两声，正：“那就好那就好，我会把你的话告诉段飞的，你妈妈那边，我试着让她跟你好好沟通。”

男人叹气：“我哥从小就独来独往，也就是除了我，他不跟人说话。谁也拿他没办法。”

这得从半年前说起。黎哲的母亲是玩乐的人，一向玩得疯玩得开，这是她享受人生的方式。

男人接着：“我大概知段飞对你了什么，你恨他是应该的。”

“我特地来找你的，”男人张地左右张望，去拉黎哲手臂，“去你房间吧，我有事跟你说……”

尽男人描述简略，但据说整个过程艰险异常。黎哲突然想到，如果过程是由段飞说来，一定彩万分。

黎哲反应极大地躲开他：“别碰我！”

男人愣了愣，举起手：“对不起对不起……你妈妈不让我见你，我偷偷溜过来的。”

黎哲没什么反应，这些天其实他本没注意其他人。

“他怎么敢的？”

黎哲直勾勾盯着他看了一会，看得男人手脚冒汗，他突然低扶额，叹气：“我很不习惯，这张脸居然会现这样的表情。”

黎哲愣了愣，第一时间是分辨男人的话的真实。

黎哲咬着手指：“你意思是，段飞把我们当成素材来观察？”

男人有尴尬：“回来那天之后，我和你妈妈一直住在外面。”

男人看了看四周，有所顾虑，但看黎哲无所谓的态度，不得已坐了下来：“我和段飞是……”

黎哲指了指门方向：“大哥，你觉得那些大块是我自己找来的吗？我妈不让你见我，难让我去见段飞吗？我现在是不去，不去这座房，懂吗？我没有不想见他。”

黎哲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喊母亲的名字：“你和我妈……”

“双胞胎兄弟。”黎哲抢答，“你是他弟弟。”

“在福利院的时候，他因为表现和其他孩不同被送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他缺少共情能力。”男人，“你看过他的书吧，其实从他的文字看不他和人相有困难。”

“你来找我？你不是一直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