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到了晚上，我敲了他的门，久违的喊了他哥。

我哥大概是熬夜学习被走廊的光迷了睛，眯着睛打量我为什么这么晚还不睡，“怎么了？”

我很快就被他要了，这他妈比我自己快了好多，我对此颇为遗憾，更遗憾的是我哥用纸巾接住了我的，没有到他的脸上，我也想像他到叶语脸上那样到他纤长的睫上。

我好想亲他的睛，亲他的耳朵，亲他的嘴。我亲哥纯洁如圣父给他胡闹的臣民弟弟科普生理卫生知识，我在脑里把亲哥意着了一遍又一遍。

他突然抬看我，“叶语死了。”

我嗤笑了一声，他妈的老都没长齐呢，当然是我哥更帅。于是发狠的拽起他的发往墙上撞，他整个人像是懵了一样，缓过神跟看鬼一样看我。

“你第一次？”郁哲看着我。

我他妈的快飞了，浑的血都往上冲，低看我亲哥的手指裹着我的给我打飞机。

他低下把溅到的手指净，眯了眯对我笑，“没什么。”

这餐饭突然又变得缄默起来，没有再直视一次我哥的睛，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那来的一下搞得我又了，我当然不能再骗第二次我哥，脆装冷静落荒而逃。

“你比你哥的技术好多了。”他乖巧的着我后疲的，一脸自愿。

我谨慎的观察到我哥白皙的耳尖红了一瞬，满意的演着这一荒谬的骗局，不过我又想了想，我他妈这个年龄也没爹妈教，问问亲哥怎么了。

他也跟我哥搞。

我从没发现我这么会装傻充愣，“嗯....？谁？”

至于叶语，我觉得真他妈死得好，死一次我哥给我打一次飞机，他活该死一万次。

我完全没有杀了人的恐惧，我只觉得，那天的我心情好的奇，破天荒率先破了冰，在饭桌上和郁哲说了话。

“而且你哥更帅更大方。”

我哥没说话领了我他的房间，用他细长的手指，脱下了我的。

我打听到那天雷雨天和他的男孩叫叶语，也打听到这男生家里穷得要命，靠勾引我哥改善生活，我毫不犹豫对他抛了橄榄枝，把我父母给我的天价生活费黑卡丢给了他。

“郁理你个疯！”他尖叫着骂我。

我没有理会他的咒骂，不他的挣扎继续拽着他的发撞墙，直到他的后脑勺黏腻一片，连呼都弱了下去，我才像丢垃圾一样把他丢到地上。

“这没什么对吧，你以后也会的。”他自言自语的笑着说。

“嗯。”我急促的，显然一副符合年龄的懵懂无知状。

躺在床上伸手了自己，自己的手指怎么都不如我哥搞我的来劲，我哥的手燥又温，还有，又细又长，灵活，我他妈光想着我哥刚给我打飞机就了。

结果我哥生理知识没教我，直接上手握住了我的。

我哥说的云淡风轻，“还以为你要怄一辈的气。”

我开始装傻指着自己的下，郑重其事的第一次骗我哥，磕磕说，“哥，这是....是怎么回事？”

又伸手刮了一下我的，“你长大了。”

我吃下我哥给我夹的虾，心中有诡异的甜。

我麻木的了，我想说我想和哥，又夹了一筷菜生生咽了下去。

我和郁哲的关系自此之后长久的陷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