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可没见过其他国家的结婚证，但他觉得叶安之说得有理，“那我们改天去拍一张吧。”

员是位和蔼的女士，她一边查看电脑上的预约安排表，一边说。

“谁说的，有一张的。”卢文可得意地说。

一周后他们就离开了，但现在他们毫无准备，既没有买戒指，也没有穿西装，甚至十分钟前他们都还没开始考虑这个事——虽然早在四年前就认定了彼此。

外面完全黑了，几粒半透明的白晶落在车窗上，随后，越落越多。

无论顺境还是逆境，无论富有还是贫穷，无论疾病还是健康，都他，珍惜他，直到死亡把我们分开。

“那我也要揣。”卢文可笑嘻嘻地把手揣叶安之的袋，握住了他的手。

端详着这张只写着双方姓名和生日的纸，叶安之问，“国的结婚证都不贴照片吗？”

虽然并不是每对来领证的新人都会盛装席、亲友环绕，但像这对这么草率的，也不多。

两人相视一笑，“想好了。”

他的手，温，定。

叶安之忍着笑摸了摸他脑袋，“你怎么也越来越抠了？”

“谁让你那天丢下我自己跑了。”卢文可一扬眉，“机会是留给不早退的人的。”

像锚，像太。

“是吗？”

叶安之两只手一上一下，覆住卢文可的大手。

她怕这对小情侣只是脑一，所以又问了一遍，“你们想好了吗？过会可是要宣誓的。”

结婚证只是一张质A4纸，但两人还是捧着它，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然后四目相对，傻乐起来。

从市政厅来时，天突然冷了下来。卢文可赶搂着叶安之，和他快步走车里，打开风。

“居然还有这张？我都不知。”叶安之说。

他们不需要外在的东西来佐证情。

卢文可转看去，玻璃上已是薄薄一层白。

他看了看照片中两人的西装，又看了看他们现在穿的帽衫，有不好意思地说，“其实我想象的领证仪式，咱们应该是穿成这样的。”

下雪了。

“没关系啊，”叶安之把手揣在帽衫前面连通的袋里，晃着衣服说，“这样多舒服，还能揣兜。”

对于明尼苏达这么北的州，五月下雪，虽不常见，但也并非没有过。

叶安之被他逗笑了，“那你也不知给我洗一张。”

卢文可快速跑去后备箱，车盖上已经积了一层雪。他打开行李，拿两人的外。

“我这可是洗的加急，可贵了。”

夹的最外层放了张照片。画面有虚，勉能看是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话筒。

叶安之一脸好奇地看着卢文可从袋里拿钱包，递了过来。

“可以啊。”叶安之轻松地说，“来都来了。”

“请问还能再早一吗？”卢文可问。

他的袋里，依旧揣了一堆东西——耳机、香糖、钥匙，就像他们第一天见面时。

“好啊。”叶安之想了想说，“我们好像都没有过合照。”

两人边说边笑，外面的天下来了，卢文可打开了车里的灯。

“现在……”卢文可有迟疑。

女士又刷新了一下预约系统，“现在倒是刚好空了一个位置，如果你们想好了的话。”

因为没想到会突然降温，两人都没带很厚的衣服，所以穿上外后，卢文可又从后抱住

没有戒指，没有亲友，没有求婚，甚至也没有提前准备，就这么领了证。但他们知，这些都不重要。

不仅想好了，也到了——

“Wink，你看。”叶安之了卢文可的手，惊讶地看着车玻璃，一脸不可置信。

叶安之一下认了来，这是他们参加宣讲会时的照片。

女士打量了他们一——一对看起来很年轻的亚洲情侣，长得很帅气，但打扮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