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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样,何愁没有子嗣?”
他意有所指,手掌又是暧昧地盖上过去孕育胎儿的地方,直摁得空空的子宫在腹腔中咕啾咕啾渴起精水,原本就是闺阁调情的手段,用在近来都没有床事的柳贯一身上正是恰到好处。
“嗯……轻些……百足兄……那里……噫呜??”
虽说只是小潮,却也是实打实被百足天君这样揉去了一波,他心下感叹不已,说这柳贯一的身体比先前还要敏感上不少,难怪说起双性之体,总被加上一句淫荡不堪做后缀。
方源深深喘了几口气,绝顶所带来的心跳才逐渐恢复正常,百足天君早就不止抓他的乳,另一只手往下去探花径,入了亵裤之后触到细缝,明明是同人媾和太过头还未处理而发肿的唇肉,在百足天君看来就是才生产了没多久都未恢复,他本不该再去试,偏偏肿着鼓着的唇肉也软滑粘手,一放上去就只想将每一寸都给巡视玩遍,竟是越来越过分,连穴口都送了两指进去,抽插两下就湿了指头,叫上面的乳都一起流了些奶水出来。
到了床上的男人不知是故意的多还是真忘了,一边的奶水出了就不管堵着的另一边,百足天君捏着奶团的手指被碰了碰,定神去看,春色一片的柳贯一正推着他的手去弄另一边的蝴蝶乳夹,过去喝了奶水两边大小也不变,这次倒是看得出来差别,果真是积蓄了太多甜汁在里面。
口中尝了柳贯一的乳汁,手指那边就更是摸到更多的水,上下齐出淫汁情液,啧啧有声,这乳汁还没尝尽,百足天君就不打算再委屈自己,撩了柳贯一的衣物,那根阳物就长驱直入,直叩宫口。
“呀啊……”
方源的呻吟全是猝不及防的惊讶,当然又是演技,不过这种暧昧情境之下,百足天君哪里还会来细究,这紧窄甬道甫一进去就绞缠得紧紧,半点都不松口,想往外退些都不让,都称得上是淫荡饥渴了,他只好用沾了方源蜜液的手照之前的方法去揉那片紧实小腹,本就还留着缝隙微微发肿的宫口没几下就打开了,将能出精的阳物欢欢喜喜给迎了进去。
湿热紧致到这种程度,几乎叫人一进去就想射,他百足天君这回是彻彻底底坐实偷情头衔了,入了这么深,再灌上满满一腔浓精,这柳贯一搞不好真要无缝衔接上又怀一胎在里面。
上次百足天君还因要照顾方源怀胎的身体有所收敛,现在完全可以大开大合,原本收得极紧的甬道本不愿闯入阳根动作,百足天君只哼一声,就抓着方源的腰上下动作,那甬道软肉在这般袭击之下根本箍不住,时不时还被带着出来些,媚红媚红好不凄惨,偏偏柳贯一呻吟喘息又只有爽意在里面,百足天君愈发大胆起来。
“好深……百足……百足兄……”
阴茎没粗到方源难以接受,可太长,最深几下就像连胃都给强奸了,百足天君不愿射太快,故意把了精关,最好让柳贯一此般知道霸仙虽粗些,但持久力还是不如他。
要是为了喂食淫蛊,其实射越快越好,毕竟交合的精气念头虽然也能吃,还是比不上精水来得直接,偏偏男人总要展示雄风,明明要射了,就是要忍住,磨得那片烫热蜜地湿了又湿,才射了第一波在里面。
百足天君已经不是那种射了就能迅速再硬的毛头小子,反而趁着这波灵肉高潮夺了方源的唇,将本来在高潮中就有点呼吸不足的男人给闹得更难受,那条软舌被勾缠到最后实在受不了,不停地推拒着,百足天君咬了一下方源的舌头,才恋恋不舍让他重新好好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