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没回答，安轻礼从张期待变得渐渐落空，失落地垂下睛，顾景挑起他的下，把委屈的小狼狗捧在手心，看着他逐渐亮起来的睛，笑着回应了他的希望，“是多一啦，总归还是要谢谢你的，这笔钱，我也会照私人借款利率还你。”

顾景翻过一张张照片，突然想到中时的安轻礼会不会偷偷躲在被窝里，像仓鼠偷吃储粮一样翻看着偷拍来的照片，不禁莞尔一笑，那也太可了些。

顾景不再说话，安轻礼等了半晌，无奈地把手机拿来，到顾景手里，赌气地下了床，去厨房把菜切得稀碎。

顾景忽然想到安轻礼曾经跟他告白的话，这么多年过去，这些照片还不舍得删吗？还是积存在相册底的时间长了，懒得删掉了？算了，他愿意留着就留着吧。

安轻礼完一边又另一边，“删掉我又没什么好。”

“叔叔要还我的可多了，”安轻礼兴奋地将他压在下，兽大发，“你还不清的，只能卖抵债，我今天就先收一利息。”

到底是谁坏啊？顾景转过脸去，推拒着他炙的膛，受兴奋的心，拒绝：“今晚上消停消停吧，你不累我还累呢。”

安轻礼的手机里不止他一张照片，从他收养了安轻礼开始，相册就有了记录，哪怕换了手机也改不了的数据，他从一就开始偷拍自己，大多是他睡着时的样，那时候安轻礼装得很乖，从不在他面前玩手机，原来都是趁他睡觉时才拿来用。

安轻礼把他的双手摁过，轻声在他耳边忍耐着内心的渴望：“叔叔，从我再见到你时，我就想要一直锁着你，让你每天都像今天这样，可是你太好了，你怎么都不恨我呢？你怎么还要关心我？你叫我怎么舍得啊？你太坏了，你总有办法拿我。”

他像个违纪后担心叫家长的学生一样忐忑，顾景还没张，他就立刻给自己的话叠甲：“我没有要和安野去比的。”尽他声音很小，顾景还是听见他在不服气地咕哝：“暂时不比而已。”

“我已经18岁了，我不是小孩，我喜叔叔。”

顾景笑：“小混，我欠你什么了？不就这钱吗？”

临睡前安轻礼像只粘人的猫一样抱着他，小心翼翼地低着不敢看他，只是很清浅的声音在他耳边问：“叔叔，在你心里，我的分量有没有比之前多一？”

也有几张光明正大的，是他去开家长会时，老师让拍的合影，安轻礼穿着校服，老师说的时候安轻礼垂着几次不敢看他，却在相机摁下快门的一秒忽然抬起了，少年的喜和欣然在照片上和光同尘，这张被安轻礼加了滤镜相框，P了许多次，原本一张照片，成了好几张。

“叔叔，”安轻礼抱着他亲吻他的脸，“你就不能再说句话吗？再求求我嘛。”

他现在在自己前又又，还说没好？顾景气得脆也破罐破摔，“你删不删。”

……快删了！”顾景推不开他，他刚被洗过澡抱上床，浑都没力气。

“你什么都欠我，唯独不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