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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男人结实流畅的后背。
“怎,怎么……”
他放低声音,像做了什么错事似的小声问道:
“我又做错什么了吗?你不喜欢……了吗?”
“不,我很喜欢。”
男人笑了一声,拍了拍林绮川的脸颊。
他扯下了胸前悼丧的白玫瑰花,玩味地逼视着小共妻,就这样,一寸一寸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对方的眼睛,把鲜花塞进了那口穴眼里去。
见玫瑰花在小穴里一抖一抖,被沾满了花露,似乎还阻不住穴里的淫液,他又捡起了地上那枚沾血发烫的子弹,用拇指缓缓摁进去,直到堵住四溢的白浆:
“不用装了,我知道刚才你是故意的。”
他满不在乎地笑了笑,拉上了裤子的拉链:
“——故意引诱我杀了他?还挺有点小聪明。”
男人抽出烟盒,磕出一根点燃,咬在了牙齿间,开始吞云吐雾:
“这也无所谓。杀了个蠢货本来就不算什么……但你还是缺少点教训,不是吗?”
林绮川看着男人呼出一口烟,唇边露出了一个不带笑意的笑,随后便把自己丢在洗手台上,径直拉开门向外走去,不知道要抛下自己去哪里,心里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几乎变得接近于惶恐——
“哦,对了。”
男人在门边扶住门框,把头探了回来,还是那副桀骜又讥诮的表情:
“你背后有镜子。记得对着它打开水龙头,自己把小逼洗干净。”
呆愣愣地坐在洗手台上,好像一尊赤裸的美人塑像,林绮川一时做不出任何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顶着耳朵里嗡嗡的声音,他才缓缓转动身体,望见了身后那面镜子。
整张镜面都溅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不复洁净,就跟他原本雪白无痕的身体一样。现在,从变得淫秽的镜子里映照出来的,是一个一眼就能被看出肏透了的小娼妇。
到处都是情事的痕迹,下身乱七八糟,鲜艳的处子血被浓浓的白浊和自己涌出的淫水冲成了淡粉色,小腹和腿根尽是快要干涸的精斑。浑身都湿漉漉的,分不清究竟是被浇的烈酒,还是沁出的薄汗。
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透出淡淡的绯红,腿怎么也合不拢,腿心的那口小穴已经由紧紧闭合,变成了不知羞耻地微微敞开,甚至还能从镜子里看到,那穴眼里塞着的白玫瑰花瓣已经被浸湿浸软,染成了娇艳的淡粉色。一颗猎鹿弹嵌在花心正中,把热度传染给了花瓣,烫得他脚趾一蜷一蜷。肉穴好像变成了一朵刚刚开始绽放的嫩粉色郁金香,在晨露中露出花蕊,含羞带怯。
好……好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