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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订制想象的非常规格。
这样把肉棒塞进手套最长的中指指套中,算上指根到掌根的那一段距离,长度虽然勉强够了,但粗度却远远不足。原本蓝色的乳胶手套被紧紧地绷出了近乎透明的白色,透出肉棒虬结的青紫色脉络,甚至能显出肉茎危险地突突跳动的形状起伏。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根肉棒,小共妻也依然被惊得呆滞在了原地,还是医生捏着他的屁股,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缓缓站住,让那根蓄势待发的凶器抵住了那口迫不及待地翕张起来的小穴,一寸寸插了进去,挤开咕唧出声的层层媚肉!
“噢……嗯,啊啊啊!”
产后足足旷了三个月的身体喜悦发狂地迎接着肉棒的进入,一波波从深处滋出黏稠的淫液,在肉壁上相溅回荡,而小腹越发滞涩的酸胀感似乎昭示着,这只空闲下来的宫胞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男人肉茎的到访,以及精卵又一度着床!
林绮川环抱着女儿的手臂都战栗起来,他浑身的皮肤浮起了迷人的红晕,那团彤云甚至漫上了正在哺乳的胸脯。他自欺欺人地低下头,去看怀中吃奶的女儿,却一下子通过襁褓和身体的一线缝隙,看到了自己身下的景象。
当他怀孕到中后期的时候,低头看到的总会是一个圆鼓鼓的肚子,连脚尖都看不到,可现在他产后恢复得很好,小腹还是那么紧俏,腰肢还是那么纤窄,自然一下子就把那副交合的景致看得一清二楚:
那口肉杏般大小的屄穴被肆意撑开,两瓣饱满的肉唇充血红肿,蒙上了一层靡艳的水光,却依然被迫无力地向两边分开,露出底下那微敞的穴眼。那根被箍在薄薄一层乳胶手套里的劲硕肉棒现在正嵌在其中,突突跳动,放肆地向里挺弄,一抽一插间每每带出些潮红的媚肉和水津津的淫液,把医生的两颗鼓涨的睾丸都浸得湿漉漉的,更不要说两人交合的位置打出了多少四溢溅开的乳色稠沫。
肉棒的青筋和热度无论是从视觉还是从身体内部的感觉上,都一清二楚,胶皮手套剩下来的那几根指套,被粗大的肉茎碾推到穴壁上,把整条穴道塞得满满涨涨,每次抽动又都会不经意地揉搔到穴内的敏感点,无意中成了助兴用的羊眼圈。
“呜……啊……”
不知为何,小共妻的眼睛没办法移开,就这样眼神迷迷蒙蒙,目不转睛盯着这淫秽的景象看个不停。嘴唇则微微张着,始终吟喘不断,吐出湿润的喘息。
“啊!哇呜——”
就在这时,他怀中女儿的哭声陡然唤回了他的神志和羞耻心。
林绮川低下头,一边满脸绯红地摇晃襁褓,任女儿抓扯自己胸乳上亮闪闪的乳环逗趣,一边张着腿,哆嗦着站在地上,任医生摆起胯部撞上自己的小屄,啪啪地不住顶捣,用肉棒把自己足足撑满。
穴道还顺应着产后运动的惯性,本能地夹紧吮吸着男人粗硬的东西,在越来越凌乱响亮的水声和淫铃声里,他迎来了自己和医生的高潮,穴道抽搐摇动不止,肉棒隔着一层薄薄的乳胶迸出了滚热的精水,蓄成一团,沉沉地压在他的宫颈最深处,晃悠悠地颤动,而宫口不住抽动着开合,却吃不到除了自己淫水以外的任何东西,只是徒劳地来回嘬弄着那层光滑的乳胶薄膜。光裸的脚趾在地面上紧紧蜷起,娇艳如蔷薇花瓣,涎水痴痴地顺着一点舌尖滴了下来,落到浑圆的乳尖。
在这个被乱暴地推到感官顶峰,眼睛都被肏到失神的时候,小共妻居然还记得有节奏地晃动着那个襁褓,也真应合了医生在他怀孕六个月时那场性事后的断言:
【四个月以后,你可还要学着怎么一边夹紧产后的穴道,用宫胞讨好男人的阴茎,一边抱着孩子稳稳地喂奶呢。】
“哈啊……嗯,唔——”
在高潮未褪的余浪里,林绮川的身子还颤抖不停,而医生却盯住了那落上了晶莹涎水的奶头,俯身用力地吮了上去!
“啊,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