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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的裙料向上扯了扯,嫩柳般的两只胳臂伸进了蓬软的袖口,主动把裙子剩下的部分穿好,挺起胸,晃了晃身子——
一对翘乳肉眼可见地浑圆了几分,把本就紧绷的领口撑得快要撕开。
摄政裙本就是低低的袒领,现下被沉甸甸的胸乳顶满,乳沟一览无余,纯净的杏色衣料上紧紧贴出乳环色情的形状,奶子挤得愈发高耸挺翘,几乎要涨出前襟,配上那高高顶起的孕肚和裙底噗嗤潮吹的熟美孕穴,把清新素雅的帝政裙活脱脱地穿出了下流的风味。
“行了,这,这样就可以了……”
看到小共妻的动作,受不得更多刺激的画家狼狈地从裙摆中逃了出来,把薄纱罩裙仓促地给对方披了上去,踉跄着回到了画布前:
“我们可以开始了。您先找一个喜欢的姿势,我来帮您记录到画布上。”
“好的。喜欢、喜欢……”
小共妻喃喃地重复了几遍,像白瓷人偶一样呆呆地坐了一会儿不动,忽然就抬手撩起了自己杏色的裙摆,露出高高的孕肚,带着刺绣的开襟薄纱罩裙向两边滑去,拱托着这一只圆鼓鼓的肚子。
“您是想把肚子里的宝宝作为画面的中心吗?”
画家拿起画笔在画布上开始起型,赭色有条不紊地在素色画面上排布展开。
“呜……不是。”
小共妻脸色绯红,像发起烧一样,一手托着肚子,一手对着画家分开了腿:
“喜欢……您不是喜欢这里吗?”
“什——不,不,我没……”
画家手中的笔惊得脱手坠地,发出了嗵地一响,面色如烧,伸手下意识地挡着下腹的动静,“您别说胡话了!”
“您不喜欢了吗?”
小共妻抬眼望他,眼睛氤氲起些潮湿的水汽,“因为这里生过宝宝吗?里面还是很紧的,又紧又湿,我每天都有锻炼——”
“不是因为这个!”
画家原本还算伶俐的口齿一下子溃不成军,几乎组不成像样的句子:
“我,我……您……很抱歉,小夫人,您有点失常,是,是患上了产前抑郁吗?”
“不,不,不,没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