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了。”

廖远停放下笔，看着他：“什么时候不上的？”

“还有呢？”

廖远停声音低低的：“撩开衣服我看看。”

“好，还有最重要的一，第五。”捧着他的脸，“第五，对你说的这些话，烂在你的心里，除了你自己，哪怕是对廖书记，都不能说半个字，知了吗？”

刘学：“知啦。”

刘学想了想，张张嘴，但没说。

廖远停被他逗笑，抱着他，逗他：“怎么这么瘦，没有好好吃饭吗。”

刘学跑村室找廖远停，被李单告知直接上去就可以，他上了楼，推门就去了，廖远停正坐在桌边写什么，见他来了，让他过来。

“没有撒谎。”刘学急急地解释，“真的没有，长，长肚了。”

“一……”

刘学摇：“没有了。”

刘学鼻，小声的嗯。

刘学都要哭了，他受不住这觉，他觉他好凶，他抓自己的，让他的都在打颤，又又酥麻，声音带着哭腔：“前年……前年……”

刘学走过去，刚想蹲下来，像小狗似的窝在廖远停脚边，就被他拉着手坐在他的上，廖远停的胳膊揽着他的腰，大手锢着他，另一只手将本翻页，用黑笔写字。

“好好吃饭了。”刘学说，他对上廖远停溺的目光，又不争气的害羞起来。

刘学乖乖地掀开上衣，柔的肚，掀的狠了，还着一粉的尖，被衣服边缘遮的若隐若现，廖远停结动，拉下他的衣服，笑了一声，意味不明：“是大孩了。”

但老人还是不放心：“你给重复一遍。”

刘学定地：“我知了，。”

刘学一字不差地说了一遍。

“长了吗。”

刘学不明白，但他想想，他摸自己，算碰吗？他老老实实地回答，脸有些红：“他摸我的脸。”

刘学浑一抖，下意识推他的手，慌无措，瞳孔都在颤，那只手却摁着他的小腹，逐渐向上，刘学想站起来，想走，全都泛着羞的红，白的肤微微使劲就留一痕，廖远停的手停在他的膛，像抓着他的心，声音喑哑，温柔但不可违抗：“说话。”

老人抿：“第四，不要对任何人，说他对你了什么，无论是谁问你，除了以外，所有人，都不要相信，知了吗？”

廖远停：“我不喜撒谎的孩。”

“嗯。”

廖远停慢慢收回手，有些留恋。

将他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问：“他碰你了吗？”

廖远停的手忽然就伸他的衣服。

看刘学，小孩儿吓得泪都来了，他叹息，让他面对自己，抹掉他尾的泪珠：“不哭。”

刘学却没走，而是坐在床边给分享这些天的开心快乐，他说着说着，老人蜷缩着睡着了，刘学给她盖好被，就轻手轻脚地去了，门刚关上，老人就抹了把角的泪。

两年前。

“上过学？”

”

刘学懵懵懂懂地：“好，我知了。”

廖远停状似无意地问：“识字？”

老人放下心，又抱抱他：“好，相信你，去玩吧。”

刘学歪歪脑袋，缓慢地念着他写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