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撩开他额前的发，亲亲他的额：“真的。”

廖远停笑着，神不变：“想他什么？”

李单嘿嘿嘿地笑，看着刘学，发自肺腑地：“谢了。”

廖远停的电话打了过来，他一接，就听廖远停说：“留下吧。”

刘学惊喜地几乎起来，兴地直拍手。

他提着的小狗嗷呜嗷呜两声。

小狗是李单在医院买的，份齐全，有证，净，打疫苗，刘学把它从笼里放来，看它撒，和它一起玩，忽然想到应该给小狗起个名字，就去书房找廖远停，推开门，空的没有人，但他定住，目光停在书桌上。

廖远停半蹲在他跟前，指指关节他的侧脸，很温柔：“在想谁。”

李单把笼递给他，给廖远停发消息，说狗已经送到了。

李单几乎是错愕地站在客厅，和刚下楼的他对视。

刘学的泪都蹭在他的衣服上，小心地问：“真的嘛？”

甚至不知廖远停站在自己面前。

杯上是他画的画，歪歪扭扭的，需要很费劲才能看是两个人，手牵手，站在光下。

但看到了李单。

周梅和刘学被他吓住，李单下意识就想抱个人分享喜悦，都走到刘学跟前了，又转抱上周梅了，周梅吓一，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抬手就打他：“你这孩！吓姨一！什么呢你！”

刘学顿了一下，扭看他，诚实地说：“李单。”

灰的，像刚满月，在笼里转来转去，摇着尾，张着嘴，发嘤嘤的叫声，两只黑珠溜圆。

李单反应不过来，声音都颤了，不确定地问：“我……我？”

电话传来嘟嘟声，李单才反应过来，眨眨，更是兴地蹿起来：“啊啊啊！！！”

“我是不是真的很笨呀。”刘学撇撇嘴，忍不住泪意，“为什么都不喜跟我玩呀，同学是，小狗是，李单也是，我总是惹他们生气，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明明已经被开了，怎么又来送狗了。

刘学鼻，袖抹掉泪，低着不看他，委屈地控诉：“你也是，你不和我玩，也不要我的礼，可是为什么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刘学瞬间喜笑颜开：“你来啦！”

他们一般午睡一个小时左右，主要是刘学，宋院长说这作息有利于他长，廖远停就陪着他睡，等他睡着再起。

李单愣愣地，从后拿一个笼。

廖远停神微动，看他哭，心里着疼，他捶捶额，叹气，把人搂怀里：“都喜和你玩，没人不喜和你玩。”

廖远停牵着他上楼，接过周梅递来的甘蔗。

周梅一瞧，哎呦一声笑开：“小狗！”

上面放着他DIY的杯，他送给廖远停的礼。

廖远停沉默片刻：“狗。”

刘学全程懵着：“啊？”

每次刘学起床，都看不到他的影。

廖远停说的很认真，刘学就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