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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井呢?”
“是有点。”沈书记解释,“但龙井更醇厚。”
窦静云了然,“哪个好?”
“这个……”沈书航不知道怎么解释,“嗯……”
廖远停接话,“龙井是绿茶,君山银针是黄茶,没有可比性。”
窦静云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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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远停拿出内存卡,找出手机拍摄的照片,递给沈书航。
沈书航来之前听窦静云说了,能让廖远停找他帮忙的事,重要程度可想而知。
他仔仔细细地看,眉头皱起,保守地说:“远停,如果你愿意,我需要联系我的老师。这项工作,我自己无法独立完成。”
廖远停抿唇,“他在哪儿。”
“德国。”
廖远停能力有限,许多事都要求之于人。
他虽是廖华恩的儿子,但做人做事都不愿仗着廖华恩的余温,而是亲力亲为,认准自己的定位——一个刚入职的普通下乡干部。
所以他对谁都和颜悦色,友好谦卑,知道他是市委书记儿子的对他更加恭敬,不知道的只觉得他性格温和,极好相处。
比如刘学。
他对官僚体系毫不了解,不知道廖远停承担的角色责任,只知道他有钱,很忙,李单很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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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学政治时,他忽然对廖远停的身份感到好奇。
他听到李单叫他书记,而这仅是廖远停对自己工作泄露的唯一一点,他的身份。刘学不知道他每天在干什么,只知道他是书记。
他研究起来。
到了中午,不是刘学喊他吃饭,就是李峻喊他吃饭,两个人的交流仅次于中午吃饭的空档,晚上刘学都用来上自习。
李峻看不过,觉得他会饿,每次都会给他带馍回来,有时候是馒头,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花卷。
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问刘学,怎么这么刻苦。
刘学看着他,诚实地说:“我要超过你。”
李峻:“……啊?”
“我要当年级第一。”
李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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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很微妙的情绪蔓延,李峻先是愣住,后有一丝被挑衅的惊慌,或许是刘学说的太认真,让他真有岌岌可危的无措,但最后,全部化为接受挑战的兴奋与激动。
他第一次没有低调的,谦虚的说:“你不一定能超过我。”
刘学没有说话,李峻以为他生气了,毕竟以现在的差距来看,刘学想赶上他,的确有些困难。
但下一秒,他就听到刘学的回应。
刘学说:“拭目以待。”
话出口,两人皆静。
李峻是实打实的被震慑住,刘学是突然想到廖远停。
想到廖远停波澜不惊地坐在沙发上,面对彭虎一字一句的指控,他稳如泰山,在最后,才表明自己的态度——告。
刘学所接受的教条本就少,接触的知识面也较为浅薄,有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鲁莽与冲劲儿,近朱者赤,他又日夜跟在廖远停身边,难免不被他的放肆与嚣张潜移默化的影响。
他的耳尖忽然有些红,躲了一下李峻的眼神,埋头写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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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他没有说话,一直看着廖远停,廖远停走哪儿他跟哪儿,让廖远停莫名其妙,捏他的脸问他怎么了。
“闯祸了?”廖老父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