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不确定地问：“您……不知？”

廖华恩陷沉思。

廖华恩微微偏，斟酌着这几个字，“侵儿童。”

像曾经他等待廖远停一样沉默无声。

他跑去追人，廖华恩刚坐上车。他一把堵在车，刚启动的轿车猛然停下，差一就能把他撞的人仰翻。心腹吓了一，廖华恩真想让他开车撞上去。

刘学不明白了：“您为什么要杀许兴亿啊？！”不是，你真不是凶手就算了，你怎么还捣啊？

廖华恩言简意赅，“他该死。”

坐回位置，捧着温的茶，陷沉思。

小情侣正柔情意，窦静云很不合时宜地来了。来了后就咕嘟咕嘟喝，看他俩，一坐到床另一边，用粤语调侃：“继续。”

回到医院，廖远停见他疲惫不堪，握住他的手。刘学有累，趴在他上，又慢慢往上趴，支撑着力气听他的心，壮，有力，安稳。他情不自禁地隔着病服落下一个缠绵眷恋的吻。

简直是一荒唐的闹剧。

廖华恩一幅理直气壮、坦然自若的模样。

刘学简直要吐血了。

他要告诉廖华恩真相。

他们什么都没有，面对大的、全副武装、隐藏在黑夜里的敌人，如果不拿自己诱饵，以生命的代价为前提，什么都探不到。

刘学思前想后，决定赌一把。

两人四目相对，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信息错位。

他在这个时候彻底了理解了廖远停。

这是唱的哪戏，完全把他搞懵了。廖华恩鄙夷地撇他一，似乎在唾弃，他也值得他伪装欺骗？

廖华恩的话可信不可信？他会骗自己吗？如果可信，致廖远停车祸的凶手真的不是他，那会是谁？是儿童卖最终的人？如果不是他，他又为什么杀了许兴亿？报仇？还是另有隐情？如果是他，他又想什么？

他看刘学，将窗摇起来，司机上了车，便扬长而去。刘学看着他消失不见。

刘学有一瞬间觉自己像被顺的猫。他在外像只孤魂野鬼，从很的地方飘坠落，回来后被人稳稳接住，廖远停温的手掌握住他的手腕，温柔、怜的神给予他支撑。

刘学愣住，“什，什么。”

他揣测了那么长时间的凶手，结果什么都不知。他了那么多的假设，都是一纸空谈，他甚至到可笑。

“我们不会放弃追查真凶的。”刘学盯着他的，“廖远停不会放弃，我也不会放弃，我们都不会放弃，一定会将侵儿童的恶人抓监狱！”

两颗心孤独地靠近。廖远停等待他。

他们之间横跨的不是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而是权利、地位、份。是底层但怀有理想的人民与万恶的阶级抗争。

这什么，什么差错的狗血乌龙。他真的服了。虽然他个人也是倾向廖华恩跟整件事都没关系，但那也不能离谱到这个程度吧，他甚至都不敢相信，这实在是太可笑了，“廖叔叔，我想说的是，远停车祸可能跟儿童侵案有关，而无论您和这件事有没有牵扯，廖远停和我都不会放弃追查。”

刘学跑到车门边，拍了拍车门，廖华恩摇下车玻璃，刘学看司机，压低声音：“廖叔叔，我有一句话要说，拜托给我三秒钟时间。”廖华恩皱皱眉，摆摆手，司机便下车远走。

廖远停的手摸着他的侧脸，用了些力把他往跟前带，刘学怕他碰着，凑近了看他，撑在他上方。廖远停不听话的摸他的眉，他的后颈压向自己，亲他的，尖探腔，吻的很投。

晚上三个人都在医院吃的饭，窦静云没病也懒得动，很不客气地麻烦刘学给他带饭，廖远停就差从病床上起来他了。

他看着刘学，反问他一个问题，“远停在查什么。”

刘学和廖远停对视，廖远停脸厚，无所谓，刘学有不好意思，耳尖红了，去房接。

刘学哽住，无语了，他想到什么，不确定地：“您在给廖远停报仇？”

他在安他。

他好像什么都知，但什么都不问。只是靠近他。

如果廖华恩跟这件事无关，他现在知了这个消息，自有他自己的判断，如果他跟这件事有关，第一个就会对自己下手，因为廖远停重伤在床，对他构不成威胁。只要他动手，就有了确凿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