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瞳孔骤然一缩，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他的脚蹬在男人的肩膀上，又落错开，膝弯松松的搭在男人肩颈，整个人仰躺在床上，两中夹着男人的脑袋。

非要说的话。

“透骨香的药，该给我了。”

“啊……”

……

颂寒说的话，颂寒想遵守，就遵守——他不遵守，夏知也没有办法。

结果他成了小丑，给颂寒看了一场好戏。

他和只只在一起，在只只里的时候，才会拥有那灵合一的，几乎让他濒临疯狂的快乐。

但他又很想伤害别人，好像这样了，他就能快乐似的。

只只是个满嘴谎话的小骗，但还好透骨香从不说谎。

伤害宴无微当然是很没理的行为。

“昙明天晚上会开。”颂寒说：“想和只只一起看。”

毕竟宴无微有什么错呢，他不过是同恋，也不过是喜他，甚至这喜也是有缘由的，并非肤浅的于对的迷恋——他曾经手救过他。

但其实他放纵自己的恨，伤害了宴无微，他也没觉得有多快乐。

于是颂寒知，夏知也是快乐的，有痛苦的快乐着。

至少的时候，颂寒可以从香味里知夏知真正的情绪——到底是嘴上说不要，还是真的在痛苦。

颂寒把他抱在怀里，亲昵的吻他的耳垂，不释手的抚摸他背后展翅飞的蝴蝶骨，语调和缓的问他，“今天碰见谁了，这样不开心。”

大概是因为，对他而言，宴无微其实跟颂寒很像。

最后男人抱着被一波波快冲击到疲惫的少年，挲着他的锁骨，“只只……明天早回来。”

因为只要颂寒想，他还是能这么的。

颂寒吻他的如珊瑚玉枝般横陈的锁骨，哑着嗓说，“明天去玩的话，早回来好吗。”

“为什么。”

当初他也是用这个理由说服自己继续信任颂寒——毕竟喜一个人而已，有什么错呢，是吧。

但他显然不能这样骂颂寒，他害怕被关小黑屋——尽颂寒跟他讲，只要他不把戒指摘下来，他就不会那样对待他。

恐同的人草来草去，你看着在上胜券在握了不起死了，但你他妈的本质上就是贱。

颂寒摸着他汗的额，轻声说，“等下就给你。”

骗人的时候，也可以知是不是在骗人。

夏知觉颂寒的话像一似是而非的试探，他没吭声，只移开视线，说：“没遇见谁，就是心情不好而已。”

反正怎样都不是很快乐。

夏知沉默着，没说话。

夏知小腹绷，了来。男人结微微动，全咽了下去，甚至开始了起来。

……

以至于看到谁符合同恋，另加喜他，他就要开始条件反的开始恨人家。这当然是很没理的。

刚发过的小受不住这刺激，夏知又蜷起了，胡揪着颂寒的发，哭着说：“你放开，你放开，不许了……变态，变态……好脏啊……”

最的地方被温的腔住，宽大的着他最的小，照顾着每一个至极的细枝末节。

“好不好？”

他这样说着，白玉似的脸颊却带着红。

“所以……可以早一些回来吗。”

所以夏知不敢伤害颂寒。

香味不受控制的逸散开来，源源不断，带着一被取悦的郁滋味来，但也有一悲伤。

快如般袭来，他脚背弓起，脚趾绷，极度的快乐几乎了他的泪，他嗓音都变调了：“颂寒！你他妈不是有洁癖吗……开，……啊——”

这个时候，他仿佛把他的太死死攥在掌心，一丝光都漏不去。

透骨香里是有主人的情绪的。

他像一个被黑暗吞噬，逐渐走向寂灭的可怜小太，的时候，好像永远都很痛苦的样。

男人把他放在床上，目光幽的望着他，过一会，忽然低下了——

“不脏的。”

但他已经不相信颂寒对他的任何承诺了。

可是他就是很想伤害宴无微。

夏知觉自己开始平等的恨着这个世界的同恋。

所以他就开始伤害宴无微。

颂寒抚着少年下面的，受着透骨香的情绪一下又恐惧起来，他顿了顿，低沉的安着，“别害怕，这次会很轻。”

但怎么会只有痛苦呢，是快乐的事情。

他近乎温柔的请求着，手指着夏知的玉最的地方，夏知被他抱着，脸颊红，手指蜷缩忍耐着情，沙哑着嗓，散漫说：“看心情吧。”

只只已经很久没有跟他诉说过他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