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对方语气的焦急，余成荣言简意赅：“连长有背景，我们拿他没办法，我转业之后，他还在老地方带新兵。”

银霁脊背生寒，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如果她是张经理——不行

“那就好。我有个问题想采访一下你：你当兵的时候是班长？”

答案似有浮面迹象，银霁拨通了余成荣的语音电话。

“你们班有没有一个叫殷远航的士兵？”

连长是本地人啊……

再重要也不好使，一想到要跟那么多人经营好关系银霁就疼。与此同时，她也不觉得妈妈中的“街坊邻居”愿意伸援手，电视多好看啊，是怎么都抬不起来的，要不是那个王阿姨为了别的事——大概率是查看挂在外面的腊鱼腊鸭——顺便往废弃工厂?了一，元皓牗一定会和当年的替罪羊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猛扎他人生的最后一个阶段。

银霁狠命捶着自己的脑袋：别再给那疯加些世仇的戏码了，就照最日常的方向去思考——对A市人来说，什么才是“最日常”的刚需？当然是钱啦。可是，想想张经理在桥上发的威胁，他也不是为了元勋的赎金，看不上一锤买卖，他追求的多半是更长远的利益——可他偏偏选在了废弃工厂这四面八方都有居民楼的地，总不能是专门要向别人展示他的犯罪过程吧……

“没什么大碍了。”

“余警官，你先别挂，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只是元皓牗现在的情况很危急——”

“哎？也不是张经理的老家……”

“绑匪的老家和这件事有关？”

“那个战友是C县的，当年A南的行政区划，现在被并到X市了。”

导航路线飞速缩短着，照这个态势，银霁绝对b警察到的都早。

余成荣“嘶”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发生什么事了？”

“现在看来完全无关。”

“不能决定。不过，为了增加救人成功率，我必须客观全面地了解绑匪。”

没工夫想这些丧气事了，司机也知事态急，即便下着雪籽的路面有些Sh，一脚油门也是踩到了底。

“嗯。”

“我的答案会决定他的生Si吗？”

“好，换个问题。”顾不得礼貌了，银霁劈就问：“你叫前nV友藏在工厂里的战友是哪里人？”

银霁在后视镜里冲他激一笑：“谢谢，但是不用了，我认识一个全世界最专业的人。”

“余警官好！T好些了吗？”

司机有些担心地问：“小姑娘，你爸妈不在边是吧？我看你还是赶快联系几个认识的大人，实在不行，我可以跟你一起去——但是要稍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跟我老婆代一声……”

“是的，他被人绑到xx小区附近、那个已经废弃的工厂里去了。”

***

金钱固然重要，张经理也并不是A市人啊，就算要乡随俗，那也得被A市正式接纳才算数吧，可他现在g啥啥不行，迟早要卷铺盖回老家……莫非和明昶说的一样，他真是来“寻仇”的？

还是那个问题，如果把“开始的地方”选在废弃工厂，什么才是张经理希望结束的？

“有的。”

迅速安抚好聊天窗那的韩笑，银霁到一阵脱力。凭她那贫瘠的人脉所能提供的线索、捧着脑袋从宇宙起源想到世界末日，结果还是惨败给了“一串人”计划，这是乔小龙毫不费力就能到的，由此可见，从日常的滴滴中布置线是何其重要啊！

“连长人很坏？”

稍等，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故意想让众人看到这一幕的？

“你先回答我，连长对你不公平之后，你们把他怎么样了？”

理所当然地，她得到了一阵沉默。

“元皓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