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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王小卯感觉脑子清醒不少,刚要抖抖鸡儿又听见喘息声从卫生间传来。仔细一听,全是男人喘息哭叫的细微声响,哭着说什么好深……不要了之类的骚话,吓得王小卯直接把鸡儿塞进内裤,拉着裤链的手指都在发抖。
直男王小卯的内心是崩溃的,抖抖索索从厕所里出来,还不小心撞到一位身穿西装的男人,屁股还被男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吓得他直往秦峥那儿跑。
吧台上原先属于他的位置已经被男青年占据了。
男青年的穿衣风格比较大胆前卫,低腰裤,身子往秦峥身旁凑近时,蕾丝内裤都冒出花边。他一直缠着和秦峥说话,瞧见男人不为所动,撅着嘴儿把纸条塞进秦峥的手里,还欢迎秦峥来找他。
青年刚走,秦峥转手就把号码丢进水杯里。
:“峥哥……”王小卯煞白小脸:“这酒吧太奇怪了,刚才……刚才我出厕所时,还有一个男人掐我的屁股。”
他缓了缓:“厕所里还有更劲爆的,好像有两个男人在里头做……做那啥!”
王小卯观察秦峥的神色,想问些什么喉间仿佛被堵住,只能旁敲侧击地问他,然而秦峥没打算细谈这个话题,斜着眼睛睨他一眼,深深吸了口香烟,淡淡道:“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你觉得很奇怪吗?我倒觉得不奇怪。”
男人的手肘搭在吧台上,微微低头还吐出几个烟圈。
:“男人和男人,还不算奇怪吗?”王小卯情绪有些激动,他本就不善于隐藏自己的情绪和心思,终于鼓起勇气说:“峥哥,你那晚亲帅景的手背我都看见了,你们,你们是一对吧。”将疑惑全盘托出,他觉得轻松不少,略有忐忑地看着秦峥的脸色。
不知为何,他有些怕秦峥。即使俩人的资历一样高,但他面对秦峥总会不知觉间感到压力。
出乎意料,秦峥的回答很干脆:“是。”
:“我知道你沉不住气,还好你问的人是我,景行他面子薄也胆小,你别为难他。”秦峥将烟头摁碎在烟灰缸里,说:“如果你不能接受,以后我们可以尽量少接触。我和景行并不奇怪,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一个人,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如果奇怪,这世上恐怕只有他能让我变得奇怪。”
王小卯所幸一问到底,:“我就是纳闷,峥哥你到底看上帅景哪点。”
:“你想知道啊。”秦峥喝了几口酒水,挑眉一笑:“自个儿琢磨去。”
:“这种事情你不理解也正常,但你不要问他。你和他共事那么久,知道他不是个坏心眼的人,工作上也认真负责,有正义感和同情心。你不要因为这件事瞧不起他,他会难受的。”秦峥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在嘈杂的酒吧里却异常清晰,神色也非常认真,没有往日的痞气随性,这一点令王小卯发觉,秦峥真的非常重视陈景行。
:“我,我明白了。”王小卯心情复杂,良久才说:“虽然我暂时不能接受,但峥哥,我是真心祝福你和帅景的。”
他端起了酒杯,:“干一杯吧。”
酒杯的碰撞声响彻夜晚,从酒吧出来后,俩人又去夜宵摊撸烤串饮干啤,第二天又陪周大栓的亲戚去警局签署解剖尸体同意书。这一次出差匆忙,还要安抚周大栓的亲戚,王小卯头昏脑涨力不从心,耳膜子都被亲戚的大嗓门贯穿。周大栓的亲戚哭着喊着,说人不能不明不白的死了,一定要讨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