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森用了力气，试图抹消陆温寻肌的绷，试图唤醒他对自己的渴望。

他贺迟森不在乎什么面，他又不靠面而活。

“想要我原谅你，”他放慢咬字，用传教般笃定的语气说，“除非你死了，除非我死了。”

正当他打算往里时，一直沉默的陆温寻终于说话了。

在他凝视陆温寻的时候有滴泪沿着睫下落在陆温寻右颊，啪嗒一声，很轻，让他意识到透过模糊的视线他依然能看清陆温寻的面容。

可是他为什么觉不到自己在哭呢？

说完他在陆温寻上轻轻落下一吻，起，大步走向台，在栏杆前站定，犹豫了两秒，转面朝陆温寻，微笑着张开双臂，往后倒下。

陆温寻说完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T恤下摆跟着往上窜，半截劲瘦的腰，白皙的肤上还看得见贺迟森先前留下的指印。

指甲陷里，贺迟森已经觉不到疼了。如果地狱真的存在，他觉得自己此刻就在其中。

他一只手钳制住陆温寻两只手腕，举过压上沙发扶手，另一只手T恤下摆来回挲在脑里一晃而过的那截腰——不再是想象和幻影，此刻化为实被他牢牢掌控在手中。

他低往陆温寻蹭自己的泪，松开两只手，刻地看了陆温寻一。

熟悉的温度和熟悉的柔，他终于品尝到朝思暮想的人，里的瘾叫嚣得更厉害了。他的不开陆温寻的齿关，只能着细细啃咬舐，亲吻间品尝到咸涩的泪，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陆温寻的。

“放开我。”他用不平稳的语调说。

贺迟森停下动作抬，陆温寻眶里蓄满了泪，顺着角向耳尖。

他的吻过陆温寻的额角、、眉心、鼻尖，最后才充满珍重地吻上陆温寻的。

原来泪可以这么苦，尖碰到的一瞬间让他也产生想哭的冲动。他觉到陆温寻的双手在推拒他的膛，没关系，他的力气比陆温寻大很多，一只手摁着陆温寻后背、另一只手掐着陆温寻就让他无可逃。

然而陆温寻却回答：“原来你知啊。”

手机再次掉落，贺迟森箭步冲上前抱住陆温寻，用让陆温寻几乎不过气的力度禁锢住他，低吻上陆温寻的脸颊。

还远远不够，这程度的亲密无法令他获得满足。

都是假话。

“我没有，没有跟吴桓聿上过床，”贺迟森一字一顿，“那只是一次行到一半的。”

沉默良久，贺迟森回答：“好。”

“这就是我们不一样的地方，”陆温寻眉轻皱，表情充满怜悯，“我可以为了达到目的跟任何一个人上床，你，方宸，或者其他人，对我来说没有太大的区别。”

下贴在一起，挣扎时不经意间磨蹭了好几次。贺迟森有些动情，带着人踉踉跄跄上沙发。

“要我什么你才会原谅我？”贺迟森问，声音充满了卑微。

面？

他用手指拭去屏幕上的灰尘，眉低垂漫不经心地说：“你该走了，不请自来的人留最后的面吧。”

贺迟森手往下走挤陆温寻内，用掌心搓那疲的，陆温寻咬的牙关因难以承受的愉而打开，烈的息洒向贺迟森。

他注视着陆温寻脸上的泪痕，声音突然弱了下去，像在愧疚和自责：“我没办法跟自己不的人上床。”

他靠信仰而活。

他此刻才确认亲吻时尝到的泪都是自己的。

“啊，不对，”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副豁然开朗的模样，底满是戏，“区别还是有的，方宸的技术比你好太多了。”

“那你别叫救护车。”

他不需要用睛去看陆温寻，他用的是一颗属于信徒的虔诚的心，去描摹去铭记，把这个人刻灵魂里，以至于闭上睛才看得更真切。

“原谅你？”陆温寻闭着冷笑一声，再次睁开时泪婆娑嘴角却微微上翘，模样看着艳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