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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听和爸妈旅游去了,若不是正好赶上易gan期,周浔死pi赖脸也会求着叔叔阿姨带上他。
上帝关上一扇门,也会打开一扇窗,beta嫉妒alpha、omega拥有他们难以企及的天赋,他们也羡慕beta可以正常上学、工作、旅游,不会被yu望支pei。
脚边堆满了用过的抑制剂针guan,上一guan的作用正在减弱,周浔捞过被他珍贵地叠起来的衣服,躬起脊背整张脸埋了上去。
他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dao,beta本就没有信息素,衣服上只有一gu清淡的薰衣草香,因为抱了太久,手中的布料早就失去了原本的味dao。
周浔依旧宝贝似的jinjin搂在怀里。
其实他的易gan期应该是赶在高考那几天,怕影响考试就靠吃药使易gan期推迟了几天,所以这次易gan期才格外汹涌,连抑制剂都压制不住。
余听去旅游了,余听为什么不和他去旅游,余听是不是不喜huan和他一起旅游。
余听是不是不喜huan他。
余听不喜huan他。
一旦抑制剂失去效用,被抛弃的恐惧就像缠人的恶鬼寸步不离地纠缠着他。
悲戚的情绪一块ju石般压了下来,周浔再也忍不住,yan泪失禁似的liu了下来,浸shi了怀中的布料。
一同而来的还有膨胀的yu望,周浔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手中牢牢抓着那块皱baba的布料,仿佛这是唯一能将他和余听牵连在一起的东西了。
他解开ku子,完全bo起的xingqi瞬间弹了chu来,手上飞快地动作起来,mayan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xianye,很快,艳红的guitou染得水光发亮,hua腻的yeti淋满了细长的指gen,蹭过柱shen的pirou时发chu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不够。
周浔疲倦地合上yanpi,想象着余听握着他的jiba的模样,余听的手比他的小,指腹ruanruan的有些凉,摸上他的耻gen脖子连上耳朵红成一片,害羞却要qiang,他只要稍微刺激两句就会想尽办法地取悦他。
“余听……哈啊……”
“余听……”
周浔仰起tou,hou咙里无意识挤chu的shenyin又沉又哑,他飞快地lu动xingqi,淅沥的yinye水似的疯狂溢chu,周浔绷jin了全shen的肌rou,nong1稠的jing1ye噗嗤噗嗤she1了一手。
冷静下来,他chouchu两张纸cu略地ca了ca,扔掉手中的纸,他又拆了guan抑制剂补上,收拾完一切才起shen进了浴室。
晚间,余听给他打了电话,周浔躺在床上,认真地听着余听和他分享今天都玩了什么,他能gan觉到余听的心情很好。
隔着手机,一天的焦躁和分离焦虑莫名地被抚平了。
“有liu星。”
他希望余听能永远这么快乐。
周浔默默地跟着许愿。
另一端的声音越来越弱,只余下轻浅的呼xi声,周浔没舍得挂断电话,直到对面手机耗尽电量关了机,通话才被迫打断。
余听回来已经是两天后了,对方兴冲冲地说给他带了礼wu,周浔被他的情绪gan染,心中止不住雀跃。
不是因为余听给他带了礼w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