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接下来这顿饭中方停絮明白了，有的人表面上是皇后，实际上不过是个空虚寂寞的死宅罢了。

“哦？你很惨？”

为什么会有她的位置啊？！

“你愿意来太好了，不如今天就别走了住下吧，永明不比承元差的。”

回去的时候，谢妍追她追到了门。方停絮实在受不了心里的负罪，没控制住回说了一句：

从小培养来的世家贵女和她这半路接回来的土猴差距这么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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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定兰额青直，撒开手让她好好说话。

少女了脸，悄悄瞪他一：

“娘娘说笑了，您若有诏我自然万分荣幸。”

“唔么有……银家坠喜呼陪着主银啦。”

倒是谢妍先与她说话：

方停絮小心地缩着，红着脸回答：

贺定兰拧着眉把方停絮的手扯回来，断然拒绝：

御园的凉亭已经被两层轻纱围住，是那能看到里面却看不仔细的状态。

贺定兰打开瓶盖把酒倒杯中晃了两下，刻意轻嘲：

“她变成这样也有我的责任嘛，放着不我心里过意不去。一个月就去见她两三次好不好，求你嘛，主人最好啦～”

“不可能，她日日都要陪着朕，没时间来找你。”

“她太可怜了嘛。里一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当皇后又要时时端着架，她比我惨多了。”

“我与停絮许久不见是有些生疏了，日后离得近了可要常来常往。”

皇后自己坐在对面，她和皇帝坐在一边，这布局怎么看怎么怪。方停絮憋了一肚问题不敢贸然开。

“这酒怎么一味儿。”

男人龙心大悦，搂着她一个长长的吻。

“对不起主人，是婢的太了。”

“让朕看看。”贺定兰靠近少女蹲下，扯开裙摸她的，“跪直了，吐来。”

贺定兰端着杯抿了一，俯渡到少女嘴里。

“答应你也行，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

“……？！”

方停絮瞥了男人一，见他没什么反应才接话：

回去的路上，他掐着方停絮的下数落：

“温得怎么样了？”

贺定兰覆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方停絮拱来拱去地撒。

方停絮伸手和男人十指扣，声音甜甜：

“瓶已经了。”

少女脸“腾”地红了，考虑了一阵儿害羞地。

所以谢妍不仅早就知她会来，甚至给她这个明面上的女官暗地里的私留了位，还就在她丈夫边上！

桌上已备好了菜，却只放了半面，大多是用小荷叶盛着的没有汤的冷盘，另一边铺了层薄毯。

……这人真是一如既往的畜生呢。

酒温，带着微微的辣。方停絮注意力都在男人上，不知不觉都咽了下去。

谢妍哭唧唧地坐回去。

“小母狗尝尝自己温的酒。”

“我过两天一定来拜会娘娘。”

男人的视线停留在少女间。

方停絮揪着小嘴回答：

“好不容易把务学得差不多，现在又要时间去见她了是吗？你陪朕的时候怎么不见这么积极？”

“……嗯。”

“……”

贺定兰的心情就不怎么好了。

少女放松，一白瓷被男人托住。“噗”地一下，一个长条的小瓷瓶落到他手上。瓶挂着一层腻的。

“……”糟了，不小心把心里话说来了。

谢妍的表情可见地灿烂起来。

“没有呀，我有你，还有荷，所以她比较惨嘛。”

“……哦。QAQ”

“……”

“朕扶她主中是为她有能力保后清净。她不需要幸福，只要能事。”

“乖宝贝儿。”

男人握着她的手温，语气却凉薄：

第二日临近午膳的时候，贺定兰带方停絮来了御园。

男人落座，方停絮不自在地跪在旁边的垫上，额角有一层薄汗。

从自己里拿来的酒被男人端着，方停絮脸上早就红透。可她答应了今天会让他满意，只得羞耻开：

谢妍还是那个知书达理的谢妍，可这个情况下是不是亲切得有些诡异了。

＊＊＊

不料谢妍直接坐过来抓住她的手，神非常切：

这发展超乎她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