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醒了。”

清醒过来后，柳舒差当场以死谢罪，谁知皇帝竟似毫不在意甚至面喜悦地抱着自己，坦诚从小对自己的别样情，此事正合他意，听到这话，柳舒当场骇得双发昏。

便接过药碗，一手捧着柳舒的，一手轻柔地喂给他。

内心煎熬得不行，姜衍拿着帕细细着柳舒额的汗。药汤里有止痛成分，柳舒这会儿的脸倒是平和了不少，只是依旧苍白的让人害怕。

“快醒过来吧，你这次真的吓到朕了。”

迷迷糊糊之间，柳舒觉自己陷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一会儿是小时候自己被指给了当时还是太的姜衍当伴读，两人同吃同睡，一起学习玩乐；一会儿是两人逐渐长大，姜衍继承了皇位，自己也自然而然成为了皇帝边最受亲近，信任的臣，一如童年时那样，二人的关系仿佛从未变过。柳舒一直以为，君臣之间会一直以这样的模式相下去。

“没有朕的允许，谁都不能带你走，知吗？”

“那微臣先行告退。”未尽的话皇帝都明白，不必多说，只是柳大人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李真面上不敢表来，只敢在心里长叹一声，上天保佑吧，愿柳大人能平安，自己也能安全度过这一遭，李真苦笑一声。

姜衍一直守在柳舒的床前，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他，就怕这人突然舍下自己。

…………

“我真的好想你。”

“还记得你这次离京之前朕和你的约定吗？”

之后，柳舒就总是会寻找机会刻意躲着皇帝，甚至遂自荐接下扬州的差事，一去就是半年，差事办完后，想着皇帝对自己的情谊不过是一时被蒙蔽，半年时间应该也消散得差不多了。谁知回京途中竟遭贼袭击，中利箭。

李真简单收拾了一下，无意间瞥到皇帝给柳大人喂药时的温柔神态，立低下，不敢再看。回禀：“目前，箭虽已，但到底情况如何，还未可知，一切要看今晚柳大人能否安全度过，若明早辰时之前，柳大人能够清醒过来，之后便可安然无恙；若……”

梦里模模糊糊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柳舒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何人，挣扎着张开睛，就看到皇帝胡拉碴地坐在自己床边，眶红红的，好似一即将嗜人的野兽，此时看到自己醒过来立惊喜地张大睛，似是害怕这不过是又一次极度期望后产生的错觉一般，颤抖着抚摸着柳舒的角，待到确认之后，才一个似哭似笑的表情。

只能握着箭靠蛮力缓缓。

…………………

“他一定能醒过来。”姜衍打断他的话，沉声。

之后取柳舒嘴里的帕，端来一碗汤药就要给他下去。姜衍见状立：“我来吧。”

剧烈的疼痛使得柳舒不自觉挣扎着逃离，姜衍立全力住，受到怀里微微颤抖的细瘦躯，姜衍此时心像破了一个大般隐隐作痛。

“朕说过，这次你回来，朕就不会再放你走，不你想不想要，你都是朕的人了，听到了没有？”

随着最后的箭尖被外，从伤猛然一大鲜血，李真立将伤简单清理过后，撒上厚厚的药粉，把伤包扎起来。

只是没想到，去岁中秋皇宴上，自己误被宵小算计，喝下掺了药的酒，竟与皇帝有了荒唐的一夜，甚至还知晓了陛下一直隐藏着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