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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金钱至上,愿意卖命的人反而少,这场“事故”已足够说明背后势力的庞大。
应氏股价剧烈动荡,一路走低,高层大换血,现在换上来的执行总裁,娶的是许家旁支小姐。
种种消息足够观者胆寒,胆小的抛股走人,想趁乱捞一笔的连忙搭上许家大船,宗隐也趁此时机,推自己人去做应氏的CFO。
两家瓜分应氏航运,许独峰拿大头,宗隐则像食腐秃鹫、群聚鬣狗,总是捡漏,但隐约有消息传出:飞机失事,是他的手笔。
原先宗隐在滨城的社交场上,是异军突起、初来乍到,见谁都要保持微笑,最近开始,用不着了,人群会在恐惧之下自发对他露出笑容。
“日本牙科美容技术发达,我要是应大少,就先留住性命,借口植牙,能留几天是几天。”沈燕宾耸了耸肩,“可惜他对自己估计太高,听说已经秘密回国,要找宗隐报仇呢。”
这恐怕正是宗隐要的结果,一个情绪激动、正撞枪口,还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公子哥,还有比这更好对付的敌人吗?
“眼下应氏还有些死忠,都等着应执玉回来,只要把应执玉——”沈燕宾目光一凛,手刀向下一切,“到时候,这轰轰烈烈的世家,就真是盘中鱼肉了。”
正巧鱼汤被端了上来,乳白色,清香氤氲。
宁姜刚要喝,定睛看到一片奶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宗隐大约是好事将近,蛰伏这么多年,翻身做主人,其愉悦感不下于勾践复国,玩得心狠手黑,都发泄在宁姜身上。
宁姜原本被应执玉调教,现在一个被打跑,丧权辱国条约却由胜者继承,双乳除了每日激素药膏涂抹,还被接上了细细的电极,乳孔敏感,被刺激得开始喷奶,一开始明明只能挤出指甲那么大的量,在变态坚持不懈的虐乳和爱抚下,已经能挤出浅浅一量杯。
宁姜实在是被电得有点怕他,甚至被电到射尿——快感太锋利,好比吸毒,身体完全不能自控,是更深的恐惧。
许独峰接过宁姜,则采取怀柔手段,可每天还是会摁着他挤奶,坐享其成,美其名曰:“对你身体好。”
宁姜当然不肯放过他,怎么也要拖下泥沼,遂缠着他脖子,逼他亲手戴上束缚器具,眨着眼睛讲:“可是,不戴贞操锁的话,我没有安全感嘛……”
这倒也不全是假话,许独峰最近床上很照顾人,每次都指奸到宁姜先射一次,再用他自己的东西润滑,然而宁姜的体力跟他没法比,再这么射下去,真的有肾亏之虞,于是主动戴了尿道棒和锁精环。
作为合格的性奴,被装饰是种“荣耀”,前后当然都要被插入,许独峰挑的比较偏向情趣,宁姜后穴喂着一只线条流畅、工艺精美、漆黑神秘的小“鲸鱼”,尾端形状奇异,像分叉的鲸鱼尾,肏在小穴里,正好能抵住睾丸和会阴,稍一动便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宗隐比较偏好带有医疗感的道具,比如窥阴器之类,选的尿道棒也是带刻度的玻璃棒,许独峰送的却是一只螺旋状“钥匙”,匙头翘在马眼外,长长的螺旋柱体旋绕着插入尿道,光是插的过程已经能让宁姜用滴水那种声音喊他老公。
可惜求饶没用,拔出来的过程是另一种快感折磨,往往刚拔出来,宁姜就得尖叫着射一次,许独峰面无表情,语气却分明嘲笑:“宁宁,这么贪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