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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架势,许独峰头疼,只得皱眉把他横抱起来。
宁姜还嫌姿势不舒服,指指点点:“我都快掉下去了。”
许独峰抽空对弟弟随意一点头,而后冷笑一声:“自己揽住!”
三人在阳光房喝下午茶,单向落地窗正对庭院中的花房,能欣赏一年四季常开不败的好景致。
阳光下,宁姜乌发雪肤,精致得简直吓人,再加上眼圈泛红,鼻尖一抽一抽,完全是只忽然有了灵魂的人偶。
在许成岭眼中,他比阳光还刺眼,因此不敢多看。
然而许独峰故意指挥他:“再去拿几个软垫。”
宁姜嫌椅子太硬,要趴着,许成岭瞥了一眼,只见他膝弯、小腿,足心都被细细抽肿,估计是用竹条轻轻掂量着抽的,是罚他被遮住视线都能看别人看到足心泛红,因此他也只能慢慢膝行,一踏上地毯,被抽肿的足心便又痛又痒,根本没法站立。
——童话故事里,得到双腿的人鱼每走一步,都如立刀锋。
许成岭心情复杂,一方面稍稍放心,大哥若是用上和自己对练的力气,恐怕宁姜的腿已经断了,这只是略施小戒而已;另一方面,他不得不承认,站干岸还推波助澜的自己,已失去道德审判别人的资格。
——王子之加冕,正是在他意识到自己有对人鱼施暴的权力这一刻。
宁姜懒洋洋晒太阳,膝盖处毕竟是关节,许独峰没有太用力,否则他容易骨折,所以跪着还能行动——但下楼是另一回事,太高难度了,罢工!
况且,以宁姜对饲主的了解,许独峰分明是故意等自己向他撒娇求饶,最好还能让许成岭看到,呵!男人!
等许成岭取了能让人全身埋进去的流苏软垫回来,便见宁姜软软地跪坐在大哥身边,脚踝上的银链在清透日光下一晃一晃,更倒映出足心红肿可怜,连穿鞋都会痛,只能依赖饲主行动——
做人偶的标准,是越残忍,越完美。
许独峰右手揉着宁姜脸颊,时不时吻一下安抚,左手则在宁姜脊背上弹拨,和缓地涂药。
宁姜心知肚明自己背上是什么样子,刚才他被吊起来抽,许独峰刻意控制形状,他像张空白宣纸一样任由落笔,微凸鞭痕纵横有致,想必交织成了一双血红的羽翼。
许成岭的视线顺着宁姜起伏的蝴蝶骨一同震荡,许独峰又遣他去取药。
这些事明明用人也能做,但他偏要指使弟弟——若不是乳链还被饲主勾在手里,宁姜一定当着他的面翻白眼。
许成岭当然懂得其中意味,自己揭破了秘密的面纱,就要承担后果和难堪,这是明晃晃的宣誓所有权。
然而他还是忍不住:“……伤得很严重吗?”
这完全是中计,许独峰淡淡炫耀:“不严重,肿了些。”
他立刻把猫整只端在怀里,仅用单手便强硬地扩开了宁姜的后穴,宁姜懵得很,反射性张开双腿供饲主随意亵玩,许成岭瞳孔遽缩,清清楚楚看到宁姜双臀被木桨拍出漂亮的艳粉色,日光下犹如胭脂冻石一般剔透,会阴处也被电极线细致地抽肿,一棱一棱地微颤着,犹如生出另一副敏感的生殖器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