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这场所到理的人，同时也是参与了多起人贩卖的蛇，个个满血债，然而若自己或家人生了绝症，又走投无路地烧香拜佛。

从经济效益上来讲，扶持一个受害者，把她从地狱捞到人间，也比救一个恶贯满盈的加害者便宜得多，因此他没有理由反驳。

事实上，宁姜还背着他了一些会把他气死的事：“真期待他躺在病床上动不了的那天，我每天念一笔支都能把他气得中风、血压、脑血栓，过山车。”

沈燕宾忍不住笑了：“那把枪真是我送过最值的礼。”

宁姜瞥了他一，只是微笑，手指叠在茶杯上，瓷光更显他手指甜白如油，仿佛是可以吃的，无名指还横着一银天河。

每次借着找沈燕宾帮忙，研究财产转移条款的机会，宁姜都在滋滋捐款，而且行为非常复古，一定要签支票，还长一气：“这就是钱的快吗？”

于是他心安理得地把钱一笔一笔捐去，各公益基金会、NGO、官方组织，只有一个宗旨：反侵、扰、人贩卖、家暴力。

沈家自创业以来积攒的医疗资源派上了用场，有一名重要理转为污证人，条件是救治他和其独生的家族遗传罕见病。

在安抚并引线人方面，沈逐鸿得非常好，她有天然的亲善力和同理心，宁姜则对每笔捐款的来龙去脉查得很仔细，如

这事确实和他有关，但他不过穿针引线，归结底，是沈氏妹自己狠狠抓住了机会。

许独峰皱眉：“被控制而没能逃离的人，未必有作证的胆量。”

她看都没看许独峰一，立刻便推了程序运转。

不是每一个受害者都有宁姜的忍和幸运，但若连地狱之门都没能烧死她们，法又能吓到谁？

宁姜牵引许独峰的视线，如同在拉磨的驴前吊了胡萝卜，再次开，语调非常温柔：“我也是会开枪的。”

许独峰现在已经亲自和沈燕宾谈判，这令沈燕宾相当愉快，从前相亲时许独峰的礼貌全是拿她当橱柜里的易碎品，本没把她当成同样握有筹码的“人类”看待，如今许独峰对她的态度带着警惕和防备，她能威胁到他，这很好。

钱，多到一定程度，便成为单纯的、减少永远赶不上增长速度的一串数字，让人茫然。

宗隐手下有不止一栋“娱乐大楼”，对外宣称是影视公司、演艺培训基地，或脆就是吃喝玩乐一化的酒店，同时兼营接待服务。

许独峰相当希望宗隐自己去死，省了他动手的麻烦，然而在看待“受害者”的视角上，他又下意识和宗隐站在同一阵营：被迫害就是她们的原罪，没能逃必定是她们弱。

许独峰则罕见地保持了沉默。

宁姜作为居中调解者，一般在旁边倒茶，不知何时替许独峰承担起“夫人外”的角，甚至胆大包天地发自己的声音：“被控制的受害者，才是更好的证人。”

许独峰的视线顺着熠熠银光被引到宁姜的指尖——宁姜觉得这很好玩，如果外貌是唯一的武，何妨利用到极致？

只要他展示戒指，许独峰便会投来视线，面无表情，但宁姜知他觉满意，每一，都是对自己所有的确认。

尤其是那些没有沦为伥鬼，从未放弃逃希望的勇者。

只要垂下一蛛丝，地狱里的人便会疯狂地向上攀爬。

这个理沈燕宾比许独峰懂得多，在决定放弃婚约、和宁姜易的一刻，她正是抓住了这蛛丝：“我同意你的意见，逐鸿会立刻着手去纳新证人。”

宁姜并非生来贵胄，对投资的胃也没有宗隐那么大，因此许独峰把财产转让这招砸下来，他甚至不知该怎么才能得完。

他轻轻讲：“她们走投无路，孤注一掷，且被待、改造，很可能还有多次产，这些医疗记录都是血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