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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脸侧被拖拽着在地毯一蹭,模糊的余光中谢钰看见了……
远不可及的地毯边缘,林骸高坐在沙发上。他望着自己,那是对待玩物的目光。甚至左手夹着雪茄,右手毫不掩饰地抚摸着裤腰间竖立的帐篷,自慰。
不止是他,还有那些狱警,所有旁观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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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以痛苦为食,隔岸观火地狂欢作乐。哪怕自己的尊严成了粉末他们也不放过,要像蛇蚁一般蜂拥而上,蚕食殆尽……
铁链叮铃晃荡,水滴落在腺体,是几乎烫穿的温度。
林骸在视野中消失了,是薛凛掐着后颈为自己转了方向,是新一轮的酷刑。
滚热的鼻息喷洒在百合的根茎,温热的舌尖触上腺体上轻薄的皮肤。
“唔…”
即将被标记的恐惧感让后穴猛然绞紧,瞳孔在瞬间放大失焦!
牙尖刺穿皮肤的那刻,剧痛和快感好像也同时超越了峰值。腔口在薛凛不留情地碾磨中喷涌汁液,前身跳动,白浊在地毯落下一股又一股!琥珀的信息素汹涌如潮地攻占着百合的根茎,将片片花海捣碎成泥,是所有Alpha都无法忍受的神经剧痛。
“嗯唔!!”
信息素每涌入一分,滚热的泪珠便在腺体砸落一滴。薛凛的喘息低吟回荡在耳边,每一声听着都像痛苦,低泣。
谢钰的思绪就像此刻的身体,飘摇得没有落点。却在此时,视线于颠簸中落在了地毯上的一粒鲜红,就在医生鞋边的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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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能爬得动了吗?”
“监狱长…”
“不管,让他爬。”
狱警些微的讶异声被林骸挥手压下,黎医生端着铁盘一动不动,心脏狂跳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肌肉抑制剂的药效会在一小时后逐步减退,虽说现在还差了些时间,但这已经不重要了。毕竟“游戏”从一开场就已成定局,谢钰如今活下来都难,更枉论“翻盘”——
而现下,他咬牙间不顾身体如狂风落叶的晃动战栗,下身还在跳跃射精,龟头轻甩间一股股白浊喷溅在狱服和地毯。手脚并用,却是一点点地往自己的方向挪动!
“…唔嗯!”
薛凛自然也感知到了谢钰的动作,瞥见了他拼命够向医生方向的指尖。
剑眉一蹙,怒火又一次被激怒。铁链晃荡得愈发剧烈,叮铃声混着肉体的撞击声连成一片——他的猎物想逃,还是去往自己最厌恶的方向!
谢钰的生殖腔仍未顶开,但那可怜的小小一点在高潮中已全然失控,肿成了先前数倍大小,包裹着小眼一次次喷涌汁液,浇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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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弄又一次加速,像是追赶围捕妄图逃脱的猎物,也像是做着射精前的冲刺。薛凛的眼尾早被滚落的泪珠淋得通红,百合丛中他仍咬着谢钰的后颈不曾松口。暴怒之下,有一瞬他当真想彻底折断百合的枝干,咬断谢钰的脖子!
这是自己的猎物。就算他只剩尸骨,那也该是薛凛的……
“嗯唔…!!”
谢钰够到了。
指尖在触碰到那颗小小的血物时,谢钰用尽全力握紧成拳,将其牢牢攥紧在手中。同时间,身体像是虚脱般彻底跌落。丝丝呻吟再也堵不住,细微的,更似动物的呜咽。
出乎意料的,被标记的剧痛没有再进一步加深,体内琥珀的肆虐一瞬静止。当他指尖朝着医生脚边竭力伸去的刹那,刺穿腺体的牙尖倏然一松——
但与此同时,滚热的精液在体内溅射,分毫不差地打在了收缩痉挛的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