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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死于畜生道的轮回,而是欲望之神的泥潭陷阱。
没有停歇的失控高潮,抽离空气无法挣脱的窒息,全权被薛凛支配的身体感官……真的快死了。
不过奇异的,一片混沌中只剩一个念头格外清晰,甚至在没有止境的颠动中愈发坚决——
不会叫停的。谢钰不可能,也不愿叫停。
无边无际的快感将思绪剥离的同时,也褪下了先前狂喜的伪装。藏在内心深处,谢钰不愿面对的某种情绪终于脱离控制,在这场几乎狂欢至死的性事中迸发……
是迷茫啊。是一望无际,无边无涯的迷茫。
尽管谢钰不愿承认,但他清楚此刻自己的选择——他不会叫停的。
曾经的他凭借‘杀死谢光威’的信念活下去,成功的代价是甘愿在监狱消磨惨淡的一生;后来,他想杀了强暴自己的薛凛,再往后这个活下去的目标又变成了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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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就像一条只知道面前食物的狗。只要这顿饱腹存活,谁还管以后呢?
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还是一样的监狱,还是一样的赖活,可这条狗好像变了。突然间,它好像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可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回头看是血肉模糊的过往,往前看是黑天昏地的未来。所以它除了苟活到底还想要什么,又还能要什么?!
谢钰不知道,所以他不会叫停——
恍惚间他和那条狗一起想:要不,我们就死在这儿吧。
让欲望之神把我们带走,让薛凛把我活活操死……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只有死亡是确定而安全的答案。
所以,就这样吧。
琥珀在爆破中融化,喷涌。
滚烫的精液随着那记最猛烈的冲撞喷薄灌入,一丝不落地冲荡在‘奄奄一息’的腔口,混着百合失守的汁液在穴道冲刷,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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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钰终于松口了。他好似现在才发现,无论自己咬得再深再狠,也永远无法彻底标记薛凛。就像薛凛无论操得再凶再狠,自己也永远不会属于他。
附属关系在他们之间不会成立,他们不会离开了谁就不能活。所以那句安全词,谢钰永远不会说出口。
射精还在继续。
除了那回‘斗兽场游戏’被下药,这是薛凛第一次不加以控制,将精液全部全部射在谢钰体内——
薛凛承认是自己自私了。他未经许可就想用Alpha最直接的方式,占有这个和自己一样强悍的Alpha。他甚至希望用内射这样的‘侮辱方式’,逼着谢钰用那句安全词叫停……
性器依旧抵在腔口浅浅律动。信息素的交融让他们无需多言,在轻轻掐住谢钰的下颌逼他望向自己时,薛凛已经知道了回答。
那双眼尾还是如初见时的凌厉,可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薛凛才会发现它细微的变化。
不止是失神情热染上的红,而是狂喜褪去后几乎决绝的冰冷隐忍。可似乎谢钰也不知道自己在隐忍什么,所以显得是那么茫然无措。
唇瓣交覆。不再需要那颗周旋拉扯的子弹,舌尖轻易就找到了彼此缠绵。
野狗在不远处吠叫,飞禽在低空中盘旋。夕阳西沉,血迹逐渐干枯凝固,将不久前的厮杀挣扎化作书写未来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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缱绻的水渍声在春末的落日中连绵不绝,喘息分离牵起的银线变作金色的丝绦。
罢了。
薛凛望着谢钰融着雾气的眼睛,恍惚间他们的睫毛轻轻一碰,像暴风雨后的一丝和煦海风,透着不该属于他们的温柔亲昵。
罢了。这场性事激烈得他们无人能再承受第二回,他们好像都当做了第一次,但薛凛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所以啊,如果谢钰至死都不愿意说那句安全词,那就自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