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纪垣必须向秦鹤保持坦诚，无论是思想、情或疑问，都有义务向秦鹤告知；

“我觉得我写的时候漏了一条，必须得加上。”秦鹤认真地说，看纪垣困得睁不开，就搂着他的脖，让他枕在自己大上。这个动作让纪垣想起了他被压制思维当狗时，秦鹤也喜让他枕在上。他别扭地动了动，刚想抗议，就看到秦鹤已经写完了补充的条款，把纸页举给他看：

为什么昨天背的时候，没有觉自己得那么大声？纪垣恼怒地想，甚至可以历历在目地回忆起昨天背诵时发生的事。“秦鹤有权利对纪垣的行约束和规范，尤其是有碍双方和谐相的、行为……”这里他顿了一下。纪垣记得很清楚，这是因为他背到这里时，秦鹤踩上了他的间。

“你怎么这里起来了，垣哥？”秦鹤笑盈盈地说，脚掌隔着黑的军压着半的，“真是的，如果你每次背守则的时候都要，我恐怕得行使权力给你网笼了。”他说，笑着挥鞭，“啪”地在纪垣右边上又留下一警告般的鞭痕。

照秦鹤不由分说立下的规矩，纪垣每忘词一次，第二天就要多听一遍录音。他把隐形耳麦早上给纪垣时，上面已经提前设置好了今天要听的时间。纪垣听了一会，突然低在仪上瞅了一，今天的倒计时居然有半个小时。他努力静下心来，重新闭上睛，听着里面自己的声音，越来越坐立不安。

比播放这些丧权辱国的条款更加羞耻的是，朗诵的声音还是纪垣自己的。其实就是几天前的事——那天，纪垣被秦鹤完后已经很累了，他卧在被里，昏昏睡间，看秦鹤靠在床，正兴致地写着什么，散开的装裱工就放在被上。纪垣撑起看，认来是他自己亲笔写的《哨兵守则》。他记得，那天他写完后，他们俩分别签了名，秦鹤让他背下来，然后就把原件拿去装裱了。

志为首要任务；

“十六，纪垣必须对曾经和现在的向导一视同仁，无论是心理还是。”秦鹤一字一顿地念，满脸认真。

从加了新条款后，秦鹤就像生怕他忘记一样，隔三岔五就要查他《哨兵守则》背得是否娴熟。而且查背还有动作规范：他要求纪垣脱光了衣服跪在他面前，每错一个字，上就得挨一鞭。哨兵的记忆力于普通人数倍，往往纪垣本没背错，但秦鹤总要里挑骨，例如有个字读音不准，又或是句尾的某个字吞音，然后就不由分说“啪”地赏下一鞭，把纪垣的得震颤不已。昨天晚上背书的时候，鞭梢一个不经意扫过尖，电击般的尖锐刺激让纪垣猛地绷，正背诵的条例卡在咙里，立刻遭到秦鹤严厉的批评：“你怎么背的，垣哥？这都记不住，看来平时还要多温习才行。”

“怎么了？”纪垣困倦地问。他已经很累了，没空陪秦鹤瞎闹。

“有人找的话，就说我去训练场。”纪垣给勤务兵丢下一句话，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事实证明，相比起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走在路上听训诫录音完全是另一受。这里是通往训练场的主路，通行的大分都是正在受训的年轻哨兵或向导。纪垣经过时，新兵们立刻立正行礼，大声喊“长官好！”这样的军容和耳朵里的训诫混在一起，更加重了羞耻。好在纪垣不用停下敬礼，只需要微微表示接受问候，用帽檐压下薄红的脸颊。他听着耳朵内自己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低和颤音，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纪垣越回忆越不堪，脸上几乎都要烧起来。如果勤务兵现在来推门，纪中校估计能反条件地钻椅下去——但好在没有。但即使如此，纪垣坐在明亮整肃的军官办公室内，背后的书架上还着国旗和军团章，他越听越觉得自己龌龊低，实在待不下去，脆站起来门。

训练场里，秦鹤正在模拟场景突击训练，纪垣走来时，

……他还记着这茬呢。纪垣无奈地想，打着哈欠闭上睛。那天在办公室后，纪垣心里已经下承诺，那么他就不会反悔。但秦鹤非要写《哨兵守则》，就不得不引人多想了。纪垣在心里给秦鹤记上一条“缺乏安全”，受着对方抚地为他梳理发的手指，很快又睡着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