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他就操不坏的是不是?陈述被情欲充斥的脑子里什么都想不到,只想要用力再用力,把自己的鸡巴重重操进去,操到最里面,插坏里面总是不知疲倦缠上来吸咬他的穴肉,狠狠发泄憋了大半个月的火气!
“操死你,干死你!嗯!好热好紧的逼!”,毫无羞耻心地低吟出声,陈述大掌扣住周扬的臀肉,施着力的压着他不住的往自己的胯上按,挺着粗长的大鸡巴在青年红艳嫩逼里狂猛的进进出出,像是上阵杀敌一样打着桩的用坚硬滚烫的巨屌干穿着这道仿佛会吃人的嫩逼,狂猛又凶狠。
两片湿透了的花唇被进出穴口的粗粝青筋碾的东倒西歪,不仅大龟头顶进了那紧闭狭小的洞口,男人的手指也拧起那敏感的花珠按压弹动着。
“陈哥哥!啊啊啊!不要!不要!”,周扬发出短促的尖叫,踢动小腿,张开的嘴角流下口水,眉毛紧紧皱着,眼角被眼泪浸的通红,整张脸上都露出一种似哭非哭的表情。
随着男人一次次的前抵下压,青年的后背也撞在墙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在那雪白光裸的腿间,被男人高大的躯体挡的严严实实的下体,有一根像是手腕那么粗的硕长巨屌正在泥泞的穴洞处来回贯穿,把骚心足足操成了四根手指那么宽的猩红肉洞,穴口翕动张合,不断有透明且滚烫的液体大量的从穴缝中喷挤出来,漫过鼓胀的下体,噗呲噗呲的溅满了腿根和身后的画像。
如此一看,眼下周扬的表情神态甚至都和画作里的一摸一样。
这香艳的场景给陈述带来了极大的刺激和享受,他不顾周扬的哭叫求饶,恶劣的在他耳边说着一些下流的粗鄙词汇,“不愧是被舅舅调教过的,我这腿真是软啊,陈哥哥想掰着它怎么操都行”,说着又扣着那腿弯往上一提,健壮的臀部直直的顶了上去。
带着着弯度的鸡巴一路顶着小穴内的敏感点操进了花穴里,龟头分量十足,紧紧是占据了宫腔,就在小腹上顶操出了明显的条状痕迹,周扬顿时重重一颤,喷出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穴肉抽搐颤抖得更厉害,紧紧绞着粗硕的肉棒,夹的操着他的年轻男人爽的头皮发麻发炸。
1
“还有这小逼,就跟会吃人似的,嘶!陈哥哥真是怎么操都操不够”
意犹未尽般,陈述对着刚才的地方大力撞过去,深插猛干,次次尽根没入,结实的小腹撞着软弹的臀,啪啪啪的巨大撞击声像密集且沉重的鼓点,每一下都操的艳丽肥厚的穴肉不断翻飞,将里面的粘腻汁液迅速碾磨成细腻的泡沫,黏糊糊地覆在肥嫩的花阜和粗粝耻骨之间。
“受不了!受不了了陈哥哥!呜呜呜!”,周扬似乎快到了极致,悬挂在臂弯上的那条小腿越绷越紧,黑发混着汗水一缕一缕的黏在脸侧,他胡乱的摇着头,湿漉漉的下体狼藉不堪,勃起的阴茎随着身体的耸动而摇晃,不时拍打着自己的小腹,溅出的前列腺液都黏在了男人一次又一次拍打过来的腹肌上。
此时的他神经格外活跃,小穴甚至能够准确的描绘出肉棒的形状,细嫩的媚肉勾画着上面纵横交错的青筋,子最深处含住龟头,如吃糖般啜得津津有味,还发出“啵啵啵”的隐秘声响,更加剧了他敏感的知觉。
“轻点、轻点啊..........呜呜..........太深、深了..........嗯哈、别..........别这么深..........嗯啊不行的..........呜呜..........”
“唔受不住..........哥哥..........陈哥哥..........求求你、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