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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夜格外的黑,失去了明亮的月,天上窸窣的几点星星在悄悄眨yan。江岑穿过茂密的树林,长期无人打理的树木过分的生长,南方的常绿阔叶林并不会为寒冷的冬日迁就半分。
…这是极佳的隐藏地,这座城市隐蔽的约炮圣地……
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穿过最茂盛的地方视野才开阔些许,他走了一会儿,依稀看到了一dao银光在颗略显高大的树下闪过。
找到了。
江岑走进这颗树,修长的shen影在视线中渐渐清晰。
脚步唦唦,他看到了修长的shen影听闻了声响,扭tou看来。
寒星似的双目在黑夜中熠熠,难得没了平日里等待时的烟,薄chunjin绷着,在目光落至江岑shen上的一瞬,又舒展开来。
此人正是郑星霖。
脱下了昨日赛车服的郑星霖包裹得严实,如约而至站在约定的树下,那dao银光,正是来自他脖颈被衣领半掩的项圈。
“我来了。”江岑扶了扶touding的针织帽,在仍不太寒冷的夜里,他的吐息并没有变成气团,于是郑星霖也清晰的看见了此时江岑的脸。
天气微凉,却不算寒冷,夜晚的空气带着南方独有的shi。江岑雪白的针织帽看起来过分保暖,捂得他的脸略微泛红。
好看的很,看得郑星霖也脸红。
幸亏夜够黑……郑星霖gan受着自己发热的脸想dao。
“现在你shen上没烟味,有些难得。”
“因为在树林里,就没chou烟了。”
或许军人的教养已经刻在郑星霖骨子里了,即使他尚未真正服役,军人世家的家教也不容小觑。在草地,丛林,任何一片容易引燃的绿se,他都不从chou烟。
chou烟?只是躲过郑老爷子严苛guan理的坏兴趣罢了。在不该chou的时候,他从来不chou。
郑星霖捻起粘在江岑帽子上的叶子,随后将隐藏在大衣下的项圈完全louchu,向对方递去了项圈的锁链。
银se的锁链静静躺在手心里,象征着权利的jiao递——对外是兄弟,对内是主nu。
“主人……”郑星霖低垂下眸子,an昨日赛车结束时被江岑吩咐的行事行动着,“请您屈尊接过贱狗的狗链吧。”
江岑拽过狗链,命令dao:“跪下吧。”
郑星霖顿了顿,回忆起上次被玩弄到失禁的惨状,心里有gu莫名的忐忑和恐惧,不再抗拒的跪下了。
“你是什么?”江岑用鞋踩在郑星霖dangbu碾了碾,隔着ku子都能gan受到对方硕大的xingqi。
“汪汪!我是您的一条狗。”
羞辱xing的疼痛令郑星霖的小腹发jin,舒服得他险些chuanchu来。
ying质的鞋底慢慢moca着xingqi,看着自己的roubang被像垃圾似的碾压在鞋底,有zhong自己是贱不可言的贱狗的真实gan。
玩弄了好一会儿,直至郑星霖骇人的roubangyingtingchu了个帐篷,江岑才放过他。
“平时你见到的狗穿衣服吗?脱衣服。”
江岑恶趣味的观察着对方,话音刚落对方yan底就浮现chu一丝惶恐。
他cui促的拉拽狗链,扯得郑星霖人往前倒。不知怎么的,郑星霖宁愿双手支撑的趴在地上,也不愿脱下衣服。
“怎么?才cao1服你没多久就又不听话了?”江岑口上责怪着,心里却觉得另有玄机。gen据推断,现在的郑星霖可能会害羞难堪,但绝不会不服从。再联想到先前他突然回京城的本家久久未归……比起调教不到位,另有其因的可能xing明显更高。
郑星霖低tou,双手支撑在地面,忍受着脖子chu1的拉扯gan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