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而已。

凌风绷，抿着沉默着接受惩罚。每一鞭落在他上，都留下一条红的鞭痕，却没有一条见血，没有一条重叠。

寐最大程度地在完全输主观念的基础上保留了他的自我意识。

尽打在附近的鞭很明显收了力，但在那脆弱的地方，

破，失去自我人格，要么面对现实，保留意识，乖乖当好隶。”

回答完，凌风已经明白了绝渡的意思，主动认错:“是凌风没有到完全信任主人，胡思想，惹了主人不兴，凌风认罚。”

凌风前的珠、腰腹、分开的下，包括大内侧和的官附近，都挨了绝渡的鞭。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凌风:“五十鞭。不需要你数。”

“……是。”知自己说错话惹了主人不兴，低眸了无奈的苦笑，低低地应了声。

在绝渡面前，他就是一个真正卑微的隶。没有任何可笑的平等和自我，没有任何训练课程，只有遵从、调教、惩戒。

因为太突然，他来不及说服自己。

“那时，我跪在调教室里，看着那张协议想了一夜。想着想着，也就想通透了。”

凌风自己心里很清楚，八年的训练，让他接受了自己的份，接受了现实，学会了伺候主人，却并没有真正将他骨里的骄傲和自尊磨平。

他是专属于绝渡的私。这意味着在夜岛上，他无需跟其他寻常的受训隶一样，时时对调教师对来岛上的客人毕恭毕敬，谨慎小心得害怕自己哪一句话哪一个动作了错。

“隶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绝渡忽然话锋一转，凌风怔了怔，又昂起脑袋来透过镜看过去，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应:“必须绝对服从主人，绝对信任主人，以主人的思想为自己的思想，以主人的命令为第一。”

可真正到了主人跟前时，一切又不一样了。

“那天之后，我开始接受现实，试着接受自己隶的份，接受这一切。”

否则他就不会在获得岛自由后，明知会让主人忌惮却还是拥有了自己的势力。

啪！

他只是绝渡的隶，在其他人面前他依然是平等的。哪怕夜岛的调教师们，也仅仅是他的老师而已。

从他被植东方家的隶双芯片开始，他便没有了擅自结束自己生命的权利。

凌风一愣。

他神冰冷地看着凌风:“我要如何怎么想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来教。”

这也导致了他现在无法立即便状态。

“主人，对不起。”凌风迎着镜里绝渡的视线，乖乖认错，“我知从我昨天回来到现在我的表现很糟糕，没有让您满意。”

这是他自己选的。是他自己心甘情愿求来的。

他这辈，他后半生的路，就是隶了。

如果他再这样反抗下去，可能最终，他会被夜岛申请打破思想，变成一个完全没有意识的隶，失去任何价值，甚至会被主人厌弃，变成一个公共隶。

五十鞭并不多，但每一鞭落的位置，都是地带。

因此，在课程上，他能将寐等调教师当成绝渡一样，去顺从，去服从，恭恭敬敬地喊一声“先生”，但一下课，他便能恢复他平时的模样，在其他隶唯唯诺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冷静理地跟他的调教师们讨论。

绝渡的神不见一波澜，站在原地一派在上的矜贵模样。

绝渡手里的鞭在空中一甩，缓步走到凌风前，步履优雅而缓慢。

说着，绝渡便转动手腕，鞭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准确地落到绝渡想要的位置上。

“我并不是在为自己辩解。我错了，该罚，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凌风无奈地笑，“主人，如果您介意‘影’，我可以退。”

他开始丢掉多余的想法，将所有隶训练当作其他课程一样，认认真真学习。

渐渐的，他开始淡忘了曾经在万俟家接受的一切观念，开始接受夜岛的生活，成为寐手里最特别的一个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