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埋在后的忽然细微地震动起来，才让他蓦然惊醒。

因为不能言，他只能朝绝渡伏了伏，然后红着一张脸站起，迅速朝洗手间走去。

这似乎是第一次，他的主人没有直截了当地为他决定一切，而是让他自己选择。

而同样遍布红痕的，一条雪白的狐狸尾伸了来，此时无打采地垂着，却又仿佛随时随地都会苏醒般，让凌风无法完全无视它的存在。

他的间咬着一个黑束球，连接着同样黑的绑带，固定在后脑；往下依旧是脖颈、前、下悬挂着带有主人标识的项圈和银环；后原本光洁的肤鞭痕累累，一条条紫红的鞭伤匀称地分布着，无声地彰显着行鞭者对学的要求；

意思不言而喻。

绝渡的眸光染上了些许意。他溺地了凌风的黑发，将凌风送到他手掌心的细链握住，牵着他向书房走去。

他眨了眨，幽黑澄澈的眸认真地瞅着他的主人。他现在无法言语，只是沉默地双手执起连接着脖颈项圈的细链，一脸乖顺地托到绝渡手中。

他自己也不清楚，这样的习以为常，究竟对他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他迅速换成跪姿，咬着束球的无法言语，他有些忐忑地垂着，等到主人发火。

手指轻柔地抚上凌风的脸颊，“你是要乖乖地在床上待着，还是跟我去书房待着？”

那乖巧坐着一脸顺从的模样，上束球、项圈和雪白蓬松的尾，真是像极了一只被驯养得听话惹人怜的小兽。

“不准冲浴，去浴池里泡着，洗浴间的架上放着药。”后传来绝渡淡淡的命令声。

他一抬眸，便对上了着遥控的绝渡似笑非笑的眸光，心里一凛，完全清醒过来。

大约是过于疲乏，或者是书房的气太过温，凌风跪坐在绝渡特意放置在办公桌下的柔坐垫上，坐着坐着，就靠着墙睡着了。

听了绝渡的话，凌风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因为束球阻碍了唾的正常吞咽，在他睡过去的时候，唾竟顺着束球的隙从间淌而下，从他赤的膛淌过，留下晶莹的痕迹，一路淌到大上去。

他一边执起一旁的折叠整齐的浴巾拭着上的迹，一边打量着镜里侧着浑赤的自己。

十五分钟后，凌风从药浴里站起了。

凌风脸微窘，脸上漫上薄薄的红。

凌风的脚步顿了顿，转过来，朝着绝渡了，又重新朝着洗浴间走去。

一只带着意的掌心覆上他的，极为溺地了。

他居然在主人边自己睡过去了？！

凌风怔了怔。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着完全沦落为隶的自己，已经没有当初的羞恼和不甘了，仿佛已经习惯了这一切般，看着这样的自己，开始觉得理所当然。

……

绝渡的笑容带了些戏谑的神：“睡得熟，都快淌成河了？”

凌风幽黑的眸就这样定定地打量着自己，淡然的眸里透隐隐的迷茫。

他眨眨，又抬起来。

主人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看似是冷淡的指令，却暗藏着独属于绝渡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