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实话，这次日军空袭山城的电文是你这个密研组的功劳，还是那位亚德利先生？”雨农虽然在老面前把亚德利抗在了前，可不等于他就认定这是亚德利的功劳。

……

“那就是两张飞机票，我给你解决。”雨农了，“齐五跟我说过，你去黔班还想挑选一些人密研组，但是黔班的学员对军统来说也是有大用的，我最多给你二十个名额。”

“是，主任。”

“我给你们密研组的经费提一倍，然后这一次破译电文的奖励是法币一千块！”雨农。

“谢谢主任，这都是学生应该的。”

“木秀于林的理你懂的吧？”

“怎么样，想好什么时候回江城？”雨农问。

“懂，主任，这一次能够破译日军空袭山城的密电，是在国密电码破译专家带领下的功劳。”罗耀不傻，虽然说把功劳让去了，这确实听起来，委屈，可这有何尝不是一变相的保护和隐藏。

“是。”

“我知，这次密电码破译，没有你肯定是不行，还有你从军政挖的那三个人都起到关键作用，但我们没必要风，有国人亚德利这个挡箭牌，我们可以暗地里很多事情。”雨农解释。

“谢谢主任。”

“主任，您是认真的？”

“主任，我得把上这个消息告诉李孚。”

“主任，我可以拒绝吗？”

“你觉得‘啼听’这个代号怎么样？”雨农忽然一抬问。

本没有密的可能。

“那当然好了，我原本打算坐船先去宜昌的，现在就不用了，起码省去我不少时间呢。”罗耀。

“很好，攸宁，你这样时刻为党国，为军统着想，我很欣。”

“不，我还想带一个人。”

职守……”雨农才离开门，就听到书房内，老发火的声音。

估计损失不会小，否则老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不可以。”

“谢谢主任。”

等罗耀见到雨农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半了，本来的办公室召见的，直接变成午餐会了。

“不忙，等你把人带回山城，到时候再给他一个惊喜，那不是更好？”雨农笑，“吃饭吧，把江城的事情理完，就安心待在山城吧。”

“主任，我明白，我受儿委屈没啥，可迟安他们为了破译密码，废寝忘，了大量的工作，这功劳一儿不比我小，我可以不要什么奖励，但他们不行。”罗耀说。

“委员长，息怒，刘司令官也是没想到会这样……”

“就这一两天。”

“这样，后天有一架飞机去衡，你就搭个便车，先飞机去衡，如何？”雨农想了一下说。

“是，主任。”

可以说，这个代号只存在与他、伍先生和老吴三个人之间，甚至连文字记录都没有留下来。

“机票我会让人给你送过去，你一个人回去吗？”

雨农好酒，但如果有重要事情，他也是很自律的，不会喝酒。

“你现在的这个活儿不就是侦听日本人的密电码通讯，把他们的秘密一一的剖析在我们的面前吗？”雨农，“你要是能够让日本人通讯在咱们面前毫无秘密可言，那就对得起这个代号了。”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我知李孚可能不好意思开求你，但你心里一定会有这个想法，说不定还会来一个先斩后奏，所以，还不如成全你，不给你这个机会。”雨农笑。

“哦？”

“就是那个阿虎，本名叫杨帆的那个，我想送他去黔班学习一下。”罗耀解释。

“对了，江城那边，为了迷惑日本人，‘河神’的代号你今后就不要再用了。”雨农一边吃着饭，一边说。

“攸宁，今后，再有破译此类的电报，第一时间上报给我，我若是不在，给齐五也行。”

“怎么，不喜？”看到罗耀惊愕的表情，雨农奇怪的问。

罗耀吓的差儿心脏没从腔里来，要知这个代号可是伍先生给他起的，只不过，在跟组织上联络的时候是没有用过的，而在密电通讯中，使用的代号是“05”这组数字。

“主任，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不，主任，学生觉这个代号很好听，可太重了，这啼听可是上古瑞兽，能够监察三届，还能听得懂人心，我哪有这个本事？”罗耀忙。

“不用谢我，你也是为党国事。”雨农，“你的结拜兄弟李孚，他的妻也是临训班同学，这一次，你也可以将她带回山城，在你的密研组听用。”

“对，我就是利用他帮慧脱的，是个好苗，如果能够系统的培训一下，一定会成为军统的优秀人才。”罗耀。

“就是那个在江城杀了藤原夫的小铁匠？”

只有罗耀和雨农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