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温，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这件事不要跟任何人讲，我会去调查，如果跟日本间谍无关，那就是普通的监守自盗的案，直接给警察局就是了。”罗耀郑重的吩咐。

温学仁没有打扰，一直等罗耀将整盘磁带全听完之后，才关停了放音机。

罗耀了，如果真调查的话，那可能耗费的人力力无数，都未必会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温学仁讪讪一笑“试过了，驴不对嘴。”

“不能，但是这个信号非常可疑。”

“没错，站长，这都是明码电文，而且是山城电报局发的。”温学仁。

“站长说的没错，这个人在电报局上班，并且是趁上夜班的时间，私发电文，而且还故意的加快速度，一个人发报的速度形成之后，很少会改变，尤其是在电报局工作的报务员，经年累月下来，早就形成了一本能，想要提速不是不可以，很难，而且还能在提速的过程中保证不任何差错，就更难了。”温学仁兴奋的解释。

一段很正常的发报从耳机中传了罗耀的耳朵里，仔细听了之后，罗耀眉微微的蹙了一下。

罗耀其实基本上确定这就是同一个人发的电文，而且还是同一机，但是为了合温学仁还是再带上耳机，又听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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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两个‘’连发的时候，第二个要比第一个力要轻，发数字‘4’时候，是四个‘’，连续发，中间没有任何停顿，这个跟之前听到的四个‘’连续非常一致，基本上可以假设这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罗耀分析。

这无意中发现的电波信号，就跟撞大运似的，说不准的。

罗耀翻看了一下，以他的记忆力，自然一就认来，这就是他刚才听到的电波信号的数字。

“明白。”

有直觉，温学仁这个无意中的发现，可能会在山城掀起不小的风浪来。

温学仁取另一盘录音带，放了放音机中，然后示意罗耀再一次上耳机，并拧下播放键。

“您听一下就明白了。”

“站长，我判断这个秘密电台的使用者是一位至少有三年工作经验的发报员，而且，他的工作量是极大的，才能练就如此快的手速，最重要的是，据我对信号的分析，这个信号非常清晰，衰减几乎忽略不计，我判断，这个电台信号就在我们附近的某个地方。”温学仁说。

“站长，您听什么来了？”

……”温学仁截听到这个信号并且加以研究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就因为发现一个神秘的电台信号，最后证明没什么用，他还煞有其事的汇报，那不是找不自在？

“还有？”

“二十公里，这可就难找了，山城内没有登记的私人电台很多，更别说那些秘密电台了，你这个范围太大了，不好找，而且你能确定他是一日谍秘密地下电台吗？”罗耀反问。

“你再听一遍。”温学仁脸上绽放喜的笑容，上手动把磁带转回去，又放了上去，摁下了播放键。

罗耀笑了，表示可以理解，夫妻一方打呼噜，听的习惯了，突然有一天，听不见呼噜声睡不着的现象太多了。

“小温，这些电文像是明码发的，第一封是山城发往渝都，第二封是山城发往湘城……”

“站长，您不觉得这两不同的电文，虽然发报的手速不一样，可他们的手法却有相似之吗？”温学仁接着。

“范围？”

温学仁羞魇的一笑“我有时候上夜班，白天实在睡不着，就喜听着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才能眠。”

“这样的秘密电台，用的都是专用密码本，没有钥匙本破译不了，我想你一定尝试过用现行的掌握的各日军通讯密电码破译过了吧？”罗耀问。

“你有想法？”

“这是我截听到的电文，上面标注了时间，频率，还有呼号。”温学仁从屉里取一叠稿纸递给了罗耀。

然后又把之前的电文也从至尾听了一遍。

“你没事儿监听人家电报局的发报什么？”罗耀奇怪的问，虽然他知有些人喜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事情。

“大概二十公里范围内。”

“站长，我其实是想请您帮我再听另一段电波信号的录音。”温学仁嘿嘿一笑，要是没有一儿准备，他嘛把罗耀请到自己的办公室。

“你想说，这两本磁带里的电报是由同一个人，并且还是同一机发来的，对吗？”罗耀摘下耳机，直接给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