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后再回来取走，这样就没有人怀疑你了？

“是，我是买不起这个香，但是不等于我用不起。”秦玉茹神闪烁了一下，回答。

“我就是随夸赞了她一句她用的香味好闻，她就从包里拿一瓶来，直接送给我，我当时没要，无功不受禄，但是她说，就一瓶香，又不是什么贵重品，我一想也没什么，就收下来了，后来才知，这个牌的香这么贵，但我都收下，用过了，也还不回去了。”秦玉茹解释。

秦玉茹是机要室主任，人际关系要比石兴复杂，这是自然的，而且跟秦玉茹关系不错的人当中有男有女，不像石兴，跟他关系不错的人都是男的。

“秦主任用的什么香？”罗耀忽然问。

秦玉茹沉默了。

很快，其中七个人被勾了来，其中有两人跟石兴关系不，其余五个人跟秦玉茹关系较好。

“有十四个回来了，还有三个没有，但他们都是有事儿才去的。”熟悉情况的相关人说。

秦玉茹脸瞬间如同白纸一样惨白，军统禁令她是知的，别说她这個机要室主任了，换长级别的，那违反了禁令，也是说关就关，这关了望龙门看守所，那里是什么地方？

既然把张黛说来了，秦玉茹底气就上来了，香来历没问题了，你还有什么能够怀疑的。

一看到这个名字，秦玉茹当场就昏倒在地。

石兴中火，可又理屈词穷，不知该如何说话。

“我没什么可说的，既然罗副主任认定是我是监守之盗，那就请罗副主任拿证据来，又何须我自证清白？”秦玉茹冷静下来，面对罗耀，选择了反守为攻。

“先生，英国人为什么要参观电讯，是他们自己要求的吗？”罗耀向雨农询问。

在场的人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人事科的人迟疑了一下，在其中一个名字上了一下。

这话一。

合情合理。

但是英国人也不见得就都是好人，他们本来就是盗起家的，如果不提防的话，那吃亏的就是自己。

“呵呵，我想秦主任也不会明知禁令却还去违反，是朋友送的吧？”罗耀问。

“张黛送你香的时候，可有其他人看见？”罗耀问。

罗耀了，英国人确实在电讯技术上要比中方，这一儿要承认。

张黛？

“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有人离开过电讯吗？”

“说来说去，就是电讯无人能证明是张黛送你的香？”

“是的。”秦玉茹了。

“可以。”

名单上一共有十七个人。

“名单能给我看一下吗？”

“快，上控制这个王仁！”

“凯瑟琳少校是电讯方面的专家，她对我们这方面有着厚的兴趣，提了参观电讯，另外，我们还邀请她过来了相关的指导。”韦大铭解释一声。

“秦主任，你呢，有什么可辩解的？”

“男朋友送的？”罗耀玩味的一笑。

“没有，当时我们两个在说话，其他人在参观电讯，如果要说有人知的话，英方的那个凯瑟琳少校应该是知的。”

“秦主任，之心，人皆有之，秦主任，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用的是法国黎的最新的5号香儿，这个型号的香在山城极少，这么一小瓶都让贵妇名媛你争我夺的，对不对？”罗耀说，“你一个机要室主任，就凭你的薪还负担不起吧？”

“这十七个人都在吗？”

“张黛为什么要送给你这么贵重的香，所谓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跟张黛在这之前应该没有见过的。”

“秦主任在电讯工作，为必要是不允许离开电讯的，你的朋友圈就这么大，调查起来很简单，要不要我请韦长下个令，询问一下？”

“不，不用，我说，我说……”秦玉茹吓的忙，“香是前些日来电讯参观的英国大使馆三等秘书张黛小送的。”

秦玉茹眉一皱，这个问题问的她有些莫名其妙，就连在场的其他人也都觉得罗耀的思维有儿天行空了，完全不知所谓。

韦大铭没有拒绝，让人将外人员名单取了过来。

“这上面的人跟秦主任和石兴关系不错的人能挑来吗？”罗耀问。

怎么跟英国情报组的人扯上关系了。

“有。”

“这里面有当天陪同凯瑟琳、张黛一起参观电讯的人吗？”罗耀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