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抓到她们，是不是？”雨慕中光芒一闪，似乎一下占据了主动。

“别说你没认来，你可是大名鼎鼎的‘河童’，不会连自己中意的学生都认不来吧，她可是视你如父亲一般。”罗耀说。

“看罗副主任这个样，肯定是有喜事儿了。”雨慕走了来，在罗耀对面坐了下来，微微一笑。

别的犯人，夏天洗澡都是冷，他可以用，平时每天还有两个小时放风时间。

罗耀没有说话，的确换位思考，他的选择跟雨慕是一样的，不会主动说的。

“罗长官，你想多了，我跟你合作，其实也是为了我自己，可没有半儿其他的想法。”

雨慕诧异的一洒，伸手端起杯，放到鼻端下轻微的嗅了一：“好熟悉的味。”

“怎么，是我的大限到了吗？”雨慕手轻微的抖动了一下，放下杯，内心并不平静的问。

“你就没有想过，如果她的份被我发现，失手杀了她吗？”罗耀反问。

“罗长官，你这是卸磨杀驴吗？”

“不要给我帽，死在我手里的日本人可不少。”罗耀说，“她是你的学生，而且来山城也是为你而来，而内山智也是为你而来，她们两个联手了。”

“什么？！”雨慕大吃一惊。

雨慕在小黑煤窑的日也不错，除了失去自由之外，其他待遇都比一般的犯人好得多。

“无话可说，还是不想对我说？”

还是抬脚跨了去。

“罗长官，我承认在这上面我对你撒了谎，但是，我也不能肯定惠她来了中国，你没说提照片上的人任何信息，只是让我辨认而已。”雨慕辩解。

“雨慕，都到这个份儿上，咱们还不能开诚布公的说话吗？”罗耀说。

“你猜？”罗耀呵呵一笑，后背靠在椅上，神态放松的问。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给我泡制的一杯咖啡吗，你也尝尝我的手艺？”

“嗯，好。”雨慕将杯送到嘴边，微微的抿了一小，“不错，苦涩之中带着一烈的焦香，沁人心脾，好咖啡。”

他微微愣了一下。

“如果我要杀驴，何必要等到现在。”罗耀正，“雨慕，你虽然成了阶下囚，但是内心却一直都没承认过自己输了，对不对？”

“罗长官，如果换位思考一下，你会怎么？”

的舒服的。

罗耀将长谷惠的照片放在桌上说。

雨慕微微一蹙眉，很明显，他的这儿心思，已经被对手勘破了，他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发现了。

当然，能够给他看的书籍和报纸基本上都是筛选和延迟的，不会给他看到当时的报纸。

涉及自的，他什么都可以讲，但涉及别人的，他是不会说的，何况卖自己的学生。

“罗长官，我都是阶下囚，砧板上的鱼了，还没有输吗？”

死鸭，嘴！

“虽然如此，你也没提醒我，恐怕也是别有用心的吧？”罗耀说。

这两个小时可以在内监区内走动，活动骨，也可以要求狱给他读书看报。

“这个，你的学生，长谷惠，她的照片我上一次来的时候就给过你看过，你却对我隐瞒了。”

“罗长官，如果你抓到了她们，你还会来找我吗，你是来求我的，对吗？”

“自从我去香山别墅见你，你就知机会来了，一个可以赢我的机会。”罗耀说。

罗耀将煮好的咖啡，倒了来一杯，推到雨慕面前：“老慕，请。”

麻布的囚衣，踩着自制的木屐，雨慕看上去神状态还不错，看到罗耀在煮咖啡。

刘典狱长自己都未必能够看到当天的报纸，何况里面的犯人？

“想过，但是，我更相信你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喜就多喝一儿，或许今后能喝到这样的咖啡的机会不多了。”罗耀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低浅尝了一小说。

雨慕角微微的了一下。

“罗长官，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还想让我怎么说？”

雨慕没有说话。

“大限倒不至于，但今时今日的待遇只怕是没有了。”罗耀缓缓说。

“雨慕，两个女人，一个对你倾慕如父，一个则被你所伤，恨之骨，当然这是你一面之词，真实情况不得而知，她们都在山城，联手坐下来一桩大桉，现在是全城通缉，只要被抓，那就是死路一条。”罗耀。

“我猜你喜长谷惠多一儿，对吗？”罗耀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