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他显得有些吃惊。

“怎么了？”

“什么？”

他转过去，了卧室，你赤脚站在浴室的门，一把脱了缠在你上的T恤。滴不断从你漉漉的发上滴落下来，顺着你肩背的线条往下淌，很快就在地毯上洇了一小块。

“我去见了他。”你说，看着他背后的那块灰墙纸。

一刻，你真的无比渴望有一个人能抱住你，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

“埃德蒙？”你叫住了正要转的他。

最初的几秒，你沉

“嗯。”他的手漫不经心地拍了拍你的背，这轻柔到宛如抚一般的碰使你到安心。

“让我们别在这里站着了。”他弯起睛，“你上好冷，快去洗个澡吧。”

这个人只能是埃德蒙。

你拉住了他的手，他向你投来不解的目光。

“迪克，听我说，”他摸了摸你的后颈，然后是后脑的发，“走来很难，也会上很多时间，从来就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

“抱歉。”他轻声，后退了一步。

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里，你经历了太多——悲伤、恐慌、震惊、愤怒，这些剧烈的情绪已经叫你疲力竭，直到这一刻你才松弛下来，疲惫瞬间席卷了全。

“没什么。”你放开了他的手腕。

“我不想要茶，我只想要你。”

冲刷走上的寒意，氤氲的汽中，你走淋浴房，抹去镜上的雾气，看到了一张疲惫郁的脸。

“嗯？”

只过了几秒钟，他就从卧室里走来，回到你面前。

你们的目光相接，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你听到你的心脏得快极了，它还在得越来越快，那声音甚至压过了你脑中的噪音。

最后，是埃德蒙先打破了沉寂：“你先到沙发上坐一会，我去给你泡杯茶。”

你伸手抱住他，他也回抱住你，你们就这样在玄关站了一小会。

但下一刻他就笑了：“当然，只要你想要，我就是你的。”

你从他手里拿过T恤在上，他的格比你纤瘦，所以这件T恤牢牢地包裹住你的，薄薄的布料下肌、腹肌形状分明。

于是你下了门铃。几秒钟后埃德蒙打开了门。

屋里的气打得的，你的和心脏都落到了一个温舒适的地方，像是冬天炉的旁边的那张躺椅。

你勉扯一个笑容：“抱歉，我不该一声不吭地现在你家门……”

“这已经是我最大号的衣服了。”他的视线在你的、腹转了两圈，很快移开，“我还是给你去拿睡衣吧。”

他眨了眨琥珀的睛，似乎有些困惑，于是你到自己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句话听上去的确很。

“我是个傻。”

“也许这只是又一个错误，我总是这样。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罪恶涌上你的。

埃德蒙还没把换洗的衣服拿来，不过浴巾倒是已经叠放在盥洗台上，于是你随手一裹，就走了浴室，正撞上给你拿衣服的埃德蒙。

他一把搂住你的脑袋，闭上睛，猛得亲了过来。

“快来！别站在门，外面多冷啊。”他把你拉了门内，“砰”地一声，纽约的寒风被关在了门外。

也许人在发现自己的手中空无一时，就会忍不住抓住一切能抓住的东西，来填补那难以忍受的空虚。

埃德蒙拉着你上了楼，“我没带换洗衣服……”你有些窘迫地说，他把你推浴室里，不容置疑地说：“你可以穿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