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的一瞬空被冰凉的玉势填满。他下意识往后退缩，企图让这冷之离开自己的，却徒劳地被萧皈捞了回来。

“朕打算择日为你封侯，爹爹安心呆在这玉璋里，也莫想着寻短见。”萧皈扳过他迷离的面孔，为他拭了冷汗。

当年就该喝了那碗落胎药。

萧皈饶有兴致地望他作困兽之斗，下又加冲撞起来。

萧皈对上他戚惶神，拉着他弱无力的手搭在小腹。萧玘茫然地受着手掌下微微隆起的弧度——

“你若敢死，你那些忠心耿耿的旧臣，早是有些人的中钉，朕可不会护着他们。对了，彻弟自请于西陲行镇抚理政之职，此生不再返朝，朕已经允准了。禹弟年纪尚小，朕会好好安置他与兰母妃。”

很疼，下意识想要抬踹他，想起方才的警告，又忍住。

“只要爹爹听话，用自己这副保他们安然无恙。”

这便是他差丢了命才生下的好儿。

最后一声叫得极轻弱，也许萧皈没有听见。

“孽……”事到如今，他也顾不得什么尊卑、境，只痛快骂了解气，“你和萧珩都是畜生……我当年……”

他低弱地：“受不住……呃……好疼……”

“爹爹莫要担心。”萧皈了，磨着红的。他哀哀地哼了一声。

萧皈又拿起了不知从何取的一玉势。

冷不防一下，萧皈托抱着他的腰，猛地撞到。剧烈的酸痛得他一声凄惨呜咽，随即整个小腹都闷闷地痛起来。

萧皈是真的会打断他的。

“当年怎么？”

怕是又血了，女辣辣地轰痛着，但年轻的皇帝正兴起，腰摆动起来。他原本支着的抖得厉害，下去微微搐。

“臣知错了……陛下饶……饶命……皇兄……”

女被得麻木，掺红夹白的黏随着滴滴答答地到下。萧玘被得耸动搐，绵地被萧皈抱着，不知什么时候才是个尽……

还不停下。萧皈下的孽在他内，直要捣得他下狼藉一片才肯罢休。

萧珩极少对他动怒，但若是生气，便会凶悍至极，将他得死去活来。

着萧珩血脉的，果然都是祸害！

汩汩稠的他的肚。

五脏六腑似都搅在一。萧玘闷呕，面如白纸，前一阵阵发黑，连攥下被褥都不到，自己也忘了在何时何。

已经分辨不清是哪里难受，他只是皱了皱眉，没有更多反应。

“你……”萧玘挣扎开，发觉声音哑得不成样。

“你摸，朕在爹爹肚里。”